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客廳裡陷入片刻安靜。
婁雅儀忍不住輕笑一聲:“倒是個懂事的,比我想象中安分。”
沈有容淡淡一笑:“懂事就好,安穩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婁曉娥輕輕搖了搖頭,輕嘆道:“現在還看不出來呢。
你們又不是不曉得咱們家這口子,在外人面前裝高冷,真碰到自己上心的女人,恨不得都跪舔上去。”
何雨柱靠在沙發上,指尖還搭在扶手上,見狀先朗聲笑了出來:“婁曉娥,你可少在這兒冤枉我。”
婁曉娥抱著胳膊,斜睨他一眼,冷笑裡帶著幾分看透不說透的嘲諷:“冤枉你?你當年舔得還少了?別的我都懶得提,就說那秦淮茹——”
她這話剛飄到一半,沈有容的耳尖“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脖頸都漫開一層薄紅,下意識垂了垂眼睫,手指輕輕攥了攥衣角,一副又羞又窘的模樣。
婁婉儀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伸手輕輕拍了下婁曉娥的胳膊,低聲嗔怪:“胡說八道什麼呀,沒個正形。”
婁曉娥這才猛地回過神,意識到這話說得太糙,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慌忙擺著手解釋:“哎、哎,我不是那意思……你們別多想。”
何雨柱無奈又好笑地擺了擺手打圓場:“好啦好啦,陳穀子爛芝麻的就別翻了。這次我心裡真有數,絕對有分寸,你們就踏踏實實信我一回。”
話音剛落,三人的反應各有各的首白——
沈有容輕輕抿了抿唇,眼波淡淡掃了他一眼,雖沒說話,可那微微蹙起的眉尖和依舊泛著薄紅的耳尖,明晃晃寫著“我才不信”;
婁曉娥首接嗤笑一聲,翻了個結結實實的白眼,抱著胳膊往椅背上一靠,那一臉“你就接著編”的神情,半點情面都不留;
婁婉儀則是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搖著頭嘖嘖兩聲,眼神里滿是“你這話騙鬼去吧”的打趣,連嘴角的笑意都帶著不相信。
三人雖沒同聲開口,那各不相同卻又出奇一致的懷疑模樣,卻把“全然不信”西個字寫得明明白白。
既然得到了孫佳怡的第一次,何雨柱自然會好好待她。
至於心底那點對許大雪的遺憾與悵然,他只是微微閉上眼,便將其深深埋進心底。
有些愛,適合珍藏;有些情,適合剋制。
他沒能得到許大雪,卻收下了孫佳怡。
或許遺憾,或許唏噓,卻也是他自己選擇的結局。
許大雪就那樣怔怔望著何雨柱,一雙動人的美眸裡情緒翻湧,有不甘,有遺憾,還有幾分藏不住的悵惘失落。
精緻姣好的容顏上神色幾番變幻,眉眼間凝著淡淡的愁緒,原本明豔的臉龐也添了幾分落寞,看得人心尖微顫。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溫暖明亮,將一室的靜謐與微妙,靜靜籠罩其中。
何家的日子,依舊安穩和睦,只是從這一刻起,又多了一個藏在清水灣別墅裡的身影,多了一段藏在半山陰影下的隱秘情緣。
而許大雪心底那抹因年輕對手泛起的不服氣,也悄然在心底生了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