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捏了捏她的腮幫子,笑得促狹,“我是怕你這小妖精留下的印子太扎眼,回頭她瞧見了,找上門來不是給你添堵?我可捨不得我寶貝‘侄女’受氣。”
他拎起毛巾往盆裡一扔,水花濺了點在褲腿上,“再說了,後院起火多麻煩?我還想安安生生疼你呢。”
黃麗華被他逗得“噗嗤”笑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往他唇上送了個溼漉漉的吻:“算你還有點良心。”
她眼波流轉,帶著點媚意,忽然往前湊了湊,指尖勾著他的腰帶輕輕拽了拽,眼尾泛著水光,聲音低得像耳語,“那能一樣嘛……如果我想給你生孩子呢?”
何雨柱聽她這麼說,往帆布包裡塞東西的手猛地一頓,轉過頭看她,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手,掌心覆在她發燙的臉頰上。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黃麗華的顴骨,忽然低笑起來,眼裡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你敢懷,我就敢讓你生!”
他往她跟前湊了湊,聲音壓得又沉又穩,帶著點不容置疑的篤定:“放心,多大點事兒。”
他屈指在她鼻尖上颳了下,“真到了那時候,要麼找個信得過的夥計假結個婚,先把孩子戶口落了;要麼我去廠裡開介紹信,咱去別的城區登記,神不知鬼不覺的。”
黃麗華被他說得心頭一震,抬頭瞅著他的眼睛,那裡面亮堂堂的,沒半點含糊。
她忽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聲音帶著點哽咽的顫:“你說的是真的?不騙我?”
“騙你幹啥?”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背,指尖穿過她的髮絲,“我何雨柱說話算話。真有了咱的娃,我天天給你燉雞湯,放雙份香菇,讓你娘倆吃得白白胖胖的。”
他低頭往她頸窩裡親了口,“到時候你就是咱老何家的大功臣,誰敢說半個不字?”
黃麗華被他逗得“噗嗤”笑了,眼淚卻掉了下來,砸在他的襯衫上,洇出一小片溼痕。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悶悶的:“那我可記著了,你要是反悔,我就抱著孩子去你們食堂門口堵你。”
“堵就堵,”何雨柱捏了捏她的下巴,笑得眉眼彎彎,“讓全廠都知道,我何雨柱有個這麼俊的‘侄女’,還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我臉上有光。”
黃麗華往他懷裡又拱了拱,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把,力道卻輕得像撓癢,聲音黏糊糊的帶著點嬌嗔:“就知道貧嘴!誰跟你似的,嘴上沒個把門的。”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頭髮絲掃得他脖子發癢,“真等我抱孩子去堵你,看你到時候還笑得出來不。”
何雨柱臉上的笑淡了些,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真說起來,別的都好辦,就是你二叔老黃那關,怕是不好過啊。”
他嘆了口氣,指尖在她後背上輕輕划著,“你們是實在親戚,咱倆要是真有了孩子,紙哪包得住火?他那人眼尖心細的,早晚得瞧出端倪。”
黃麗華從他懷裡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篤定,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這你別擔心,我二叔過段時間就調去東北的分廠當副廠長了。”
她說著,臉頰悄悄紅了,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壓得更低,“他這一去,還不知道哪年才回西九城呢。到時候……到時候咱倆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他就是知道了,還能咋地?”
何雨柱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落了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笑得鬆快起來:“行,那我就聽你的。”
他往她唇上親了口:“等他走了,我就天天給你帶好吃的,頓頓不重樣,先把你身子養得壯壯的,好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黃麗華把臉埋在他懷裡,雙臂緊箍著他的腰,嘴角抿著淺淺的笑。
睫毛在他胸口輕輕顫,呼吸勻勻的,像揣著滿肚子甜絲絲的盼頭,連身子都軟得發綿。
掛鐘“滴答”響了一聲,六點半的刻度在暮色裡看得格外清。
何雨柱替她擦了擦眼淚,往她唇上親了口:“真得走了,再晚了烤鴨鋪該關門了。”
他拎起帆布包走到門口,又回頭看她,見她正站在邊上瞅他,領口敞著,露出肩頭那片被他啃出的紅痕,在暮色裡瞧著格外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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