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屋裡的動靜漸漸輕了些。
黃麗華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下巴上畫著圈,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聲音帶著點鼻音的甜:“看你急的,跟餓狼似的。”
何雨柱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蛋,笑得得意:“對著你這小妖精,誰能不急?”
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往她臉上親了口,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明兒給你買上海牌雪花膏,聽說那玩意兒抹著最潤,配你這嫩臉蛋正好。”
黃麗華“噗嗤”笑了,往他懷裡鑽了鑽,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這還差不多……不過得要玫瑰味的,上次看見廠裡小姐妹抹,香得很。”
何雨柱被她這嬌俏的模樣勾得心裡發癢,低頭在她鼻尖上又親了口,笑得眉眼都彎了:“行,就給你買玫瑰味的。”
他故意往她頸窩裡埋了埋,鼻尖蹭著她細膩的皮膚,聲音帶著點戲謔的熱意:“玫瑰味的雪花膏,配你這勾人的小妖精,可不就是絕配?”
黃麗華被他說得臉更紅,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下,卻往他懷裡縮得更緊,指尖勾著他的衣領晃了晃:“就你嘴甜。”
嘴上嗔怪著,眼尾卻泛著水光,往他唇上湊了湊,輕輕啄了一下,“那可說定了,要是忘了,看我怎麼找你算賬。”
何雨柱低笑一聲,含住她的唇細細碾磨,把她剩下的話全嚥進肚子裡。
屋裡的光線又暗了些,玫瑰味的念想混著兩人交纏的呼吸,甜得像要淌出蜜來。
陽光慢慢移過床腳,把兩人交纏的影子拉得老長,屋裡靜悄悄的,只有黃麗華偶爾哼唧的軟語,和何雨柱低低的笑,混著窗外飄進來的槐花香,軟軟地散在空氣裡。
日頭往西邊斜了斜,透過窗簾縫的光漸漸變成暖融融的橘色。
黃麗華蜷在何雨柱懷裡,指尖纏著他胸前的扣子玩,忽然抬頭往桌上瞟了眼,眼波亮晶晶的:“你拎來的蜂蜜和麥乳精,是給我的?”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下巴,指尖故意在她唇上蹭了蹭,笑得促狹:“不然呢?給你補補身子,省得下次沒力氣喊‘叔叔’。”
他頓了頓,眼尾勾著壞笑,“上次給你水裡加一勺蜂蜜,你還心疼得首唸叨,說太金貴。這次可不一樣,敞開了喝,管夠。”
黃麗華被他說得臉一紅,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把,卻故意往他懷裡蹭得更緊,聲音甜絲絲的發膩:“誰心疼了?”
嘴上犟著,指尖卻己經摸到桌上的蜂蜜瓶,輕輕擰開蓋子,一股甜香瞬間飄出來,她蘸了點指尖遞到他嘴邊,眼波流轉,“那你先嚐嘗?”
何雨柱含住她的指尖咂了咂,舌尖故意舔了下她的指腹,笑得更壞:“甜,不過沒你甜。”
他鬆開口,指尖捏著她的下巴晃了晃,眼尾帶著點寵愛的痞氣,“往後想吃啥,儘管跟我說,我都給你這寶貝‘侄女’帶。”
黃麗華被他弄得指尖發麻,臉上紅撲撲的,卻故意把另一隻手也遞到他嘴邊,眼波水汪汪的:“真的?那我要吃前兒個看見的奶油蛋糕,還有供銷社新到的奶糖。”
何雨柱噙住她的指尖,含糊地笑:“只要我的寶貝‘侄女’聽話,別說奶油蛋糕,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想法子給你摘下來。”
黃麗華臉一紅,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把,力道卻軟得像棉花,反而往他懷裡蹭得更緊,聲音甜絲絲的發膩:“那我可記下了,往後每週都得給我帶好吃的。”
她說著坐起身,衣襟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肩頭一片曖昧的紅痕。
她彎腰去撿地上的書時,後腰的曲線繃得緊實,領口垂落的弧度裡藏著晃眼的白,看得何雨柱喉結動了動,又有些心猿意馬。
她翻著書沒翻兩頁,忽然合上書往他懷裡一丟,整個人貼上來,鼻尖蹭著他的脖子,帶著點癢:“柱子,你聞我身上香不香?”
何雨柱低頭往她頸窩裡埋,鼻尖蹭過她汗溼的皮膚,呼吸裡全是她身上的甜氣,含糊地笑:“香,比蜂蜜還甜。”
黃麗華被他蹭得咯咯笑,伸手按住他的頭不讓動,指尖在他頭髮裡亂揉:“油嘴滑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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