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前兩天聽人說,最近黑市上有風乾雞賣,那玩意兒金貴得很,一隻就得花掉他小半個月的工資。
可一想到能讓秦淮茹更順從些,能再領略領略她那銷魂的滋味,劉海中哪裡還顧得上心疼錢?
他幾步湊到秦淮茹跟前,故意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引誘,幾分顯擺:
“淮茹啊,過幾天我跟廠裡請個假,歇一個下午。到時候你悄悄過來,我弄只風乾雞給你,正好給你家棒梗好好補補身子。
你放心,你二大媽回孃家了,得住些日子呢,家裡就我一個人。”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秦淮茹只覺得一陣噁心,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皺,鼻尖似乎都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子煙油味。
可一想到棒梗最近小臉越發消瘦,整天蔫蔫的,連飯都吃不下幾口,她的心就軟了。
那可是風乾雞啊,尋常人家過年都未必能吃上一口的好東西。
咬了咬下唇,她抬起頭,眼底的柔媚又濃了幾分,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那就麻煩二大爺了,真是讓您破費了。”
劉海中看著她這副模樣,只覺得骨頭都酥了。
嗅著她髮間若有若無的皂角清香,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軟和身子,恨不得立刻就把人摟進懷裡,好好稀罕稀罕。
他正想再湊近些,說幾句撩撥的話,冷不丁就聽見“吱呀”一聲,賈家的屋門被推開了。
賈東旭從屋裡走了出來,身上穿著件不合身的舊棉襖,縮著脖子,看見劉海中,臉上瞬間堆起了諂媚的笑容。
他點頭哈腰地說道:“二大爺早啊!今兒個天可真冷!”
沒了老孃賈張氏那個潑婦在背後撐腰,又捱了幾次教訓,賈東旭如今在院裡收斂了不少。
見了誰都客客氣氣的,倒是越來越懂禮數了。
劉海中心裡暗暗嗤笑一聲,目光在秦淮茹和賈東旭之間掃了一圈,那眼神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他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笑得一臉和善:“東旭早啊,正好,咱們爺倆一塊兒走,順路去上班。”
賈東旭一聽這話,頓時受寵若驚,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別看劉海中只是個廠裡的工人,可他會帶徒弟,廠裡徒子徒孫一大堆,在車間裡說話分量重得很。
要是能抱上他的粗腿,往後在車間裡誰敢給他臉色看?
“哎!好嘞二大爺!”
賈東旭連忙應著,殷勤地扶住劉海中的胳膊,“二大爺,您慢點走,這雪滑,我扶著您點!”
“東旭就是懂事!”
劉海中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手背,一臉讚賞,“打小就看著你比一般孩子機靈,往後跟著二大爺好好幹,有你的好處!”
賈東旭被誇得骨頭都輕了二兩,嘴裡連連應著,臉上滿是喜色。
劉海中得意地回頭,朝著秦淮茹遞了個眼神。
那眼神里的炫耀和自得明晃晃的,似乎在說:你看,我既然睡了你,自然會照顧你男人,你就乖乖聽話,少不了你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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