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能想到,這看似正派的老東西,背地裡竟也是一肚子的男盜女娼?
先是被人撞見逛半掩門子,鬧得全院沸沸揚揚,連一大爺的位置都保不住,成了院裡的笑柄。
本以為他能收斂些,沒成想沒過多久,又傳出他和小輩的媳婦不清不楚的醜事。
這事兒一齣,連跟他相濡以沫幾十年的易大媽都寒了心,卷著鋪蓋捲兒說走就走,半點情面都沒留。
從那以後,易中海在院裡就徹底成了過街老鼠。
平日裡走路都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衣領裡,生怕撞見鄰居們的白眼。
大家夥兒明裡暗裡沒少戳他的脊樑骨,背後提起他,都是一口一個“老不正經”“偽君子”,唾棄得不行。
如今見他被閻解放按在雪地裡揍,打得鼻青臉腫,嘴角淌血,哪裡還有人願意上前幫忙?
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看得目不轉睛,時不時還交頭接耳,低聲議論幾句。
“該!早就該有人治治這老東西了!真是大快人心!”
“可不是嘛!睡了人家嫂子,還敢賴賬不給錢,真當閻家的人是軟柿子,隨便捏呢?”
“你說他以前裝得那麼像,誰能想到背地裡這麼齷齪……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雪沫子被北風捲著,打在人臉上生疼,可看熱鬧的人沒一個肯走,反倒越聚越多。
何雨柱倚在牆角,胳膊彎裡夾著帆布包,看得更是津津有味,連上班的點都忘了。
他咂咂嘴,心裡頭那叫一個痛快。
他看得興起,忍不住吹了聲口哨,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
閻解放聽見口哨聲,回頭瞥了他一眼,見是何雨柱,也沒當回事。
他轉過頭又狠狠踹了易中海一腳,罵道:“老東西!今天你要是不把錢拿出來,我就把你這身老骨頭拆了!讓全院的人都看看,你這個偽君子的下場!”
易中海趴在雪地裡,渾身疼得像是散了架,骨頭縫裡都透著寒氣,鼻子和嘴角的血混著雪水,糊了滿臉,狼狽不堪。
他想掙扎著爬起來,可後背被閻解放踩著,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真的沒錢……你再寬限我幾天……就幾天……等我發了工資,一定給你……”
“寬限?”
閻解放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
又蹲下身,一把揪住易中海的頭髮,硬生生把他的臉抬起來,讓他面對著圍觀的鄰居們。
“我寬限你?你一句沒錢就想算了?門兒都沒有!”
這話一齣,周圍的議論聲更響了,那些隱晦的事兒,此刻被閻解放明晃晃地擺到了檯面上,刺得易中海老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閉緊了眼睛,不敢去看周圍人鄙夷的目光,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比身上的傷還要疼。
何雨柱看得越發樂呵,心裡頭暗戳戳地偷著樂,這出熱鬧戲,可比天橋底下說書先生講的段子帶勁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