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裡,弟子們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星空下。淺淺的身影虛幻不定,引導著他們錘鍊神識。
這種潛移默化的提升,讓弟子們白天練習時總覺得神清氣爽,思路比以前清晰了數倍。
蘇小小發現淺淺最近臉色不太好,眼圈黑了一圈。
“淺淺,你是不是又揹著我們偷偷幹活了?”蘇小小拎著一壺剛泡好的靈茶,闖進淺淺的房間。
淺淺正靠在床頭揉太陽穴,見蘇小小進來,勉強笑了笑:“沒事的師姐,就是有點困。師尊以前不是說過嗎,睡覺就是修行。我這算是在夢裡修行。”
蘇小小把茶杯塞進她手裡,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師尊那是偷懶的藉口,你倒好,當真了。以後晚上不許再進他們的夢了,那幫兔崽子皮實得很,用不著你這麼費心。”
淺淺低頭喝了口茶,小聲嘟囔:“可是……看他們進步,我挺開心的。”
蘇小小嘆了口氣,揉了揉淺淺的頭髮:“你啊,就是太善良。早點睡,明天不許去演武場了。”
李清風這幾天過得挺滋潤。
他揹著手,慢悠悠地在演武場外圍晃盪。
“掌門,您看這……”旁邊的傳功長老指著那塊被蘇小小拍成粉末的試劍石,一臉肉疼,“這都是錢啊。”
李清風嘿嘿一笑,摸了摸鬍子:“錢是小事。你看看那幫弟子,以前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現在呢?眼裡都有光了。這波教學,值了。”
長老苦笑:“掌門,咱們好像沒給那幾位小祖宗發薪俸吧?”
李清風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對哦,沒花錢!白嫖……咳,這叫宗門內部資源整合。林前輩的徒弟,那能叫外人嗎?”
他看著遠處正把一個弟子拎起來糾正馬步的斷硯秋,心裡美滋滋的。
這種不用操心還能看成果的日子,要是能一首持續下去就好了。
七天時間一晃而過。
最後一天的黃昏,演武場上站滿了人。
沒有離別的傷感,只有一種脫胎換骨後的銳氣。
蘇小小站在高臺上,看著底下這群小蘿蔔頭,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成就感。
“行了,該教的都教了。剩下的路,你們自己走。”蘇小小擺擺手,顯得挺瀟灑,“要是以後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別說是我們教的,丟不起那人。”
底下弟子齊刷刷地行禮:“謝師姐指點!”
聲音震天響,把樹上的飛鳥都驚起了一大片。
回後山的路上,幾個人走得很慢。
“教徒弟還挺有意思的。”蘇小小踢著路邊的石子,忽然說了一句。
洛璃走在她身側,輕聲回應:“所以師尊當年收我們,也許不只是因為麻煩。”
蘇小小撇撇嘴:“他就是嫌麻煩,撿回來當苦力用的。你看,咱們這幾天不在,院子裡的草估計都長到房頂了。”
斷硯秋扛著槍,嘿嘿首樂:“我倒是覺得,師尊是想讓咱們知道,當師父有多不容易。以後咱們少惹點禍,他就能多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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