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軒趕緊行禮：“師尊。”
“文字化形，攻守兼備，算是個入門的儒修了。”林閒走到那堆碎石前，踢了一腳，“但你的字，太‘硬’了。”
文墨軒愣住：“硬？”
“過剛則易折。”林閒指了指空氣中殘留的文氣，“你剛才寫‘碎’的時候，文氣消耗了三成。如果對手是個懂卸力的，你這一下除了聽個響，什麼用都沒有。”
他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枝，在空中劃了個圈。
“文字要有神韻。你要殺人，字就得是刀；你要救人，字就得是藥。不要只盯著那個形狀看。”
文墨軒低頭沉思，良久，重重點頭。“弟子明白了。”
璇璣此時也走了過來。她看著滿地的狼藉，手裡還拿著幾枚靈石。“墨軒，試試字陣合一。”
她指尖輕彈，幾枚靈石按照特定方位落下，一個簡單的“鎖空陣”瞬間成型。
“在這個基礎上，加你的字。”
文墨軒眼神微亮。
他提筆，在陣法中央寫了一個碩大的“困”字。
墨色的文字與金色的陣紋在觸碰的剎那，竟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原本半透明的陣法屏障，瞬間染上了一層幽深的墨色，邊緣處隱約有文字在流轉，堅固程度呈幾何倍數攀升。
蘇小小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了過來。她不信邪地走上前，運起《混沌九轉伐天錄》，對著那墨色屏障就是一記“撼山式”。
“咚——！”
沉悶的巨響傳遍後山。
屏障紋絲不動，反倒是蘇小小被震得後退了兩步。
“好傢伙，這玩意兒比王八殼子還硬！”蘇小小甩了甩髮麻的手掌，一臉驚歎。
林閒看了一眼，評價道：“還行。”
能讓這懶貨說出“還行”，說明這招確實有獨到之處。
傍晚。
夕陽把後山的影子拉得很長。
文墨軒沒休息，他在練習“精準度”。
儒修最怕的就是打不中人。
他寫了一個“刺”字。
文字化作一枚極細的墨針，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精準地穿透了十丈外一片正在飄落的枯葉。
斷硯秋抱著槍路過，停下腳步看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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