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葉子,沒莖,就一朵。花瓣薄,像紙,中心一點灰,像燒剩的灰燼。
花開了,沒香。
沒蟲來。
沒鳥看。
它就那麼開著。
道觀後門,水桶還在。桶沿兩片枯槐葉,沒動。
地上,半片紙錢,字跡模糊,只剩一個“李”字,半埋在泥裡。
棠野的棉襖,掛在門後。袖口還沾著泥,右腳那塊,泥裡夾著半片紙錢,字跡模糊,只能看出個“李”字。
他沒回來拿。
燈,還懸著。
夜裡,子時。
燈自己晃了一下。
沒風。
樑上積的灰,落了一小撮,掉在供桌上。
桌上,有個舊茶杯,杯沿有道裂痕,水痕幹了,結了圈白印。
杯底,還剩半口涼茶。
沒人喝。
沒人動。
第二天早上,賣豆腐的老頭照常來送豆腐。
他推開門,看見燈還掛著。
“又沒熄?”他問。
沒人應。
他把荷葉包的豆腐擱在桌上,沒放穩,滑了一下,掉在地磚上。
他彎腰撿。
撿起來,拍了拍灰,又放回桌上。
“昨兒風大,燈沒吹滅,算你命硬。”他說。
還是沒人應。
他看了眼燈,又看了眼空蕩蕩的道觀。
。問多沒
。了走轉
。關沒門
。晃了晃又燈得吹,來進鑽門從風
。上牆在投影燈
。子影個一有只,次這
。沒,著站
。在還,花白朵那,上地
。謝沒瓣花
。點了淡,灰點那心花,是只
。過輕輕,誰被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