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楊鋒哥哥真的是大英雄嗎？”
“什麼大英雄，誰知道那個功勞是哪裡撿來的呢。”賈張氏撇了撇嘴。
“奶，您怎麼不咳了？”
“不知道啊，淮茹啊，是不是你買的這個藥有效果啊？”
“媽，這個藥……一般地方不賣的，我是從後巷劉大夫那裡踅摸到的。”
“劉產大夫？他不是被罰了不許做醫生了嗎？”
“媽，您就說這藥有沒有效果吧。去年冬天您傷到了肺就一首咳，吃過多少藥了，這不今天這藥才有效的嘛。”
“也對也對，這藥多少錢？”
“比普通藥貴那麼一點。”
“嗯，有效就行。對了，你是怎麼知道這藥的？”賈張氏有些好奇。
秦淮茹有些臉紅。
“媽，我不是去年冬天洗衣服傷著肚子了吧，小肚子一首疼的，也買了不少藥，後來打聽到劉大夫那裡才買了藥，才治好的。”
“哦，是嗎？哎，咱家兩個藥罐子可怎麼辦啊。以前麼，還有棒梗從農場寄回來的十塊錢，現在…”
“媽，棒梗還有好幾年呢。”
“我知道，對了，剛剛你們去楊家，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呵，人家可傲著呢，看不上咱們這些窮鄰居。”秦饅頭翻了個白眼。
“我看就不是好人，你說去年那次，多好，棒梗娶了他們家楊英，拿了工作，就不用下鄉受罪，就不會坐牢了。哎。”
“媽，多少方法都試過了，沒用了啊。一大爺現在殘廢了，傻柱又跑了，楊家又天天都有同學來，您聽，人家那邊多少人？都是大單位的人，咱是一個都得罪不起啊。”
“淮茹啊。哎，要不說咱們家運氣不好呢，東旭走了這些年，你的工級就一首被廠裡卡著，現在這風氣……還不知道哪年才能考級呢。總是拿著一級工的錢，真的是……咳咳……”
小當連忙跑上去，拍賈張氏的後背。
“奶奶，您彆著急。”
“咳咳……小當乖，沒事兒的，一會奶奶吃點藥就好了。”
……
中院正房，飯菜己經上桌了。
沒有人喝酒，但有飲料。
“來，把杯子舉起來，慶祝楊鋒立了大功，祝咱奶奶長命百歲！”楊偉是個能活躍氣氛的。
“乾杯！”
大家都喝了一杯，然後開始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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