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廠裡，一邊擺弄電影膠片，一邊在想。
這小楊鋒，又立功了。
他手裡的兩部新來的膠片，是珍寶島戰役的紀錄片。許大茂自己看過了，裡面真的有楊鋒的影子，還有楊鋒打下來的那臺首升機。
（歷史上，真有的兩部紀錄片。《珍寶島不容侵犯》《新沙皇的反華暴行》）
作為廠裡的人，他是知道民兵三等功，其實……嗯哼，但也是功勞，是吧？
十八歲，自己十八歲的時候，還在跟著老爸學放電影呢。
人家己經是戰鬥英雄了。
自己還要寫稿子背稿子，還要向工人和農民兄弟，去宣傳這些英雄。
許大茂算了算，自己今年己經三十二三了……許大茂是1937年出生的，今年己經是1970年了。
他有過兩任老婆，他己經大概也許可能確認了，自己是個絕戶了。
他現在還年輕，還能賺錢。但他也要為以後考慮了。
他是可以從妹妹那邊過繼一個來，也可以……反正，他現在覺著，和楊家交好，並不是什麼壞事。
可是，怎麼交好呢？
以前麼，楊家單薄，自己出手一下……自己確實也出手了，護過那麼一兩回，楊家對自己還是挺客氣了。
現在，楊家，有人護著了。自己應該錦上添花一下。
嗯，就這麼決定了。
……
楊鋒也在看電影。
看有自己影象的電影。
整個農場的人，都在看。
大家都激動了。
電影不能露天放……正月底的東北，還是冷。
在大禮堂，分批看，每個人都要看。
看完一場，楊鋒就要和當初一起去支前的戰友們，站起來，接受一次掌聲。
所以，楊鋒是看了一場又一場又一場。
他都能背出每一句臺詞了。
嗯，他在紀錄片裡，是沒有臺詞的，那都是專業的人士後期配的。
激昂，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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