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霜垂眼看她，好半晌，那點唇角邊的弧度終於化開成真實的笑意。
“好。”
她說完這個字，便轉回身去，繼續替花未晞擋住那些想湊上前來的人，內心想著——多了個妹妹，似乎也還不錯。
花未晞被她護在身後，鼻尖全是花未霜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恍惚間覺得有個姐姐……似乎也不錯。
很快，花家所有人都測試完了，除去幻幽森林中的七人，另外還有十個人透過第一項測試。
在測試完所有人後，過了第一項的全部都上了飛船，前往西項學院。
第二項測試在學院內，與其說是測試，不如說是試煉。
飛船很快，不過兩個時辰便到了西象學院。
——
花未晞他們還不知道，在他們資質測試出金時的同一時間，南雀國和西虎國也出現了一抹金……
——
當天夜裡，花家一行被安排在西象學院東側的客舍。
客舍是青磚灰瓦的二層小樓，背靠一片茂密的竹林，夜風穿過竹葉時沙沙作響，倒也比白日里測試場上的喧囂清涼了許多。
花未晞趴在窗臺上，下頜擱在交疊的手臂上，望著天邊那輪將圓未圓的月亮發怔。
她今日實在太累了。
從早上天不亮被拽起來梳妝打扮，到排了大半日的隊才輪上測試，再到測出金色資質，被花雲鈺拖著一路應答各家長輩的問詢，她感覺自己嘴角的笑都快僵在臉上了。
可此刻安靜下來，腦子裡反而清醒了，翻來覆去都是水晶柱裡那道龍吟聲。
“還不睡？”
門被推開一條縫，花未霜端著盞熱茶走進來。
她換了身家常的藕荷色寢衣，長髮散在肩上，白日里那股子緊繃勁兒卸了七八分，顯出了幾分符合年紀的柔和來。
花未晞翻身從窗臺上跳下來：“睡不著。”
花未霜把茶盞擱在茶几上，在她對面坐下，兩條長腿自然而然地交疊，脊背卻還是筆首的。
她端起自己的那杯茶吹了吹熱氣：“在想測試的事？”
“嗯。”花未晞捧起茶盞，溫度透過薄薄的瓷壁熨著掌心，讓她心裡那團亂麻似的思緒平復了些許，“姐，你說那道龍吟聲是怎麼回事？水晶柱裡頭怎麼會有動靜？”
花未霜啜了口茶，眸光在昏黃的燈燭下顯出一層淡淡的琥珀色：“大長老說是黃龍血脈共鳴。你娘那邊的血統，比我們想的還要深厚。”
“可原身之前那麼多年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因為你之前靈魂不穩。”花未霜放下茶盞，抬眼看她，語氣平而穩，“今天在測試場上，你體內那股力跟你自己融到一塊兒了。幻幽森林之後你靈魂傷勢穩住了些，血脈才真正醒過來。”
花未晞沉默了一會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盞沿。“那老頭的眼神……你注意到了嗎？”
”？考髮白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