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霜放下杯子：“你打算怎麼給他們？”
花未晞想了想：“明天入學典禮之後應該有空檔。咱們找個藉口把三人叫到一起，就說……在幻境裡得到的機緣。
同為圖騰繼承者，以後就是並肩作戰的夥伴了，這東西對他們應該有用。”
花未霜看著她，唇角彎了極淺的弧度：“這個藉口還行。”
外面有人敲了兩下門。
花雲鈺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未晞，未霜，晚飯送來了，放在廊下的矮桌上，你們倆吃了早點休息。”
“大哥，先別走，有樣東西要給你。”花未晞聽見腳步走遠的聲音，急忙喊道。
“怎麼了？”花雲鈺返回。
花未晞將手上的“青龍吐納法”塞到花雲鈺的手上，“哥，這個給你，幻境裡得的，對你應該有用。”
“這東西……”花雲鈺低頭翻著看了兩眼，連忙合上，還到花未晞手上。
花未晞：“大哥，反正這東西對我們倆也沒啥用，我這還有另外兩本，準備明天給那兩個人呢。”
花雲鈺猶豫：“給他們嗎？會不會……”
“他們未來肯定是我們的同伴，給他們也沒什麼。”花未晞因為原著，才這麼篤定。
“那我的那本，也明天一起給我吧。”花雲鈺妥協。
“行吧，不說這些了，大哥晚安，明天見。”
“晚安。”花雲鈺無奈。
——
花未晞端著晚飯回屋，心裡頭那點被一天的驚險折騰出來的疲憊被暖意沖淡了大半。
她把晚餐遞給花未霜一碗，自己捧著另一碗小口小口地吃，滾燙粥從喉嚨一路滑到胃裡，整個人都鬆快了不少。
花未晞喝著粥含糊地說，“明天入學典禮之後，咱們五個人怕是要綁在一塊兒了。”
花未霜沒回答，但端著碗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輕輕“嗯”了一聲。
窗外暮色徹底沉了下去，客舍院牆外的竹林在晚風裡沙沙作響。
遠處演武場上最後一批散場的喧囂聲己經聽不見了，只有這間小屋裡暖黃的燭光和兩碗粥的熱氣，把人從一整個白日的驚心動魄裡慢慢拉了回來。
花未晞把空碗放下，伸了個懶腰，肩骨咔咔響了兩聲。
她吹了燈翻身上床，在黑暗中聽著隔壁床鋪上傳來的平穩呼吸聲，閉上眼睛之前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明天給吐納法，不知道唐韞辭接到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夜風穿過竹林，把月光搖碎了灑在窗臺上。
客舍各處漸漸暗下去的燈火裡，有一間屋子的窗縫中漏出一線極細的赤紅色微光，像有人正在燈下翻看什麼新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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