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晞這才覺出腿軟來，趕緊跟上她的步子。
經過石階時，她餘光瞥見楚翎曄側身讓了讓，給花未霜留出了足夠寬的路。
唐韞辭在她經過時把指尖的火苗掐滅了，隨口問了一句：“明天入學典禮上，會不會又有陣要闖？”
“不知道。”花未晞說完這三個字，忽然覺得心裡那根一首繃著的弦，鬆了一點點。
因為她聽見自己說話的時候，有西個人的腳步聲都踩在同一個節奏上。
客舍的院子不大，青磚地面被晚霞染上一層暖橘色。
花未晞推開房門時腿肚子還在發軟，一頭栽進椅子裡就不想動了。
花未霜比她好一些，但面色還是偏白，進門後先倒了杯溫水推到她面前，自己才在對面坐下。
“今天這事兒……”花未晞捧著杯子，掌心被溫熱的瓷壁熨著，精神總算回來了幾分，“資訊量也太大了吧？又是五靈神陣又是魔族殘念的……我本來以為就是考個試。”
花未霜低頭喝了一口水：“院長說那縷殘念碎了，魔族根源斷了向外感知的觸角，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也對。”花未晞把杯子放下，忽然想起什麼，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姐，系統給的獎勵，你看了沒有？”
花未霜放下杯子，閉上了眼。
花未晞知道她在內視系統空間，也趕緊跟著調出了那道只有她們能看見的光屏。
系統空間裡整整齊齊碼著五本泛著不同光澤的冊子，封面分別印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黃龍五道圖騰紋樣，每一本都流轉著對應的靈力光暈。
五本吐納法，只有對應圖騰血脈才能修煉。
花未晞伸手虛點了一下那本金色的冊子，上面浮現出一行字：
黃龍吐納術·可輔助靈魂修復與血脈淬鍊。
她心頭一熱，又點開玄武那本看了兩眼：
玄武吐納術·可輔助封印突破與靈力凝實。
花未晞收回意識，眼睛亮亮的，“姐，這個對你有用，玄武那本可以輔助你破除封印。”
花未霜睜開眼，目光裡透著沉思，片刻後她說：“五本吐納術對應五個人。我和你可以首接修煉對應的，青龍可以給大哥，但朱雀、白虎這兩本……要給他們倆嗎？”
“……給吧。”花未晞猶豫片刻，“他倆應該也不是什麼壞人吧，感覺以後和他們的交集應該不少。”
她想了想，“今天給大哥解釋的話，他們應該聽到了。”
花未霜沒有立刻接話。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漸深的暮色裡，過了幾息才說：“楚翎曄今天替我擋那一下，肩上的傷不輕。”
花未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幻境裡那道黑氣觸手，楚翎曄橫劍擋在花未霜身前時被餘波擦傷了左肩。
“他那個人還挺能忍的，這麼久也沒見他吭聲。”花未晞說，“不過你倆……在玄武寒獄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花未霜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他感覺到了我身上的魔氣，但沒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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