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晞驚恐：“那糟糕，我沒長處了。”
花雲鈺敲了敲石桌：“行了，別耍寶了，說正事。
既然院長說我們互相認識的程度，要到能把背後交給對方才算。
那從明天起，我們五個人至少要確保，在任何一個人需要幫助的時候，其他西個人能在一息之內做出反應。”
楚翎曄：“一息太長了。實戰中半息就能決定生死。”
唐韞辭：“那就半息。”
花未霜：“需要練。”
花未晞：“那我們今晚就開始？”
五個人在院子裡站成一個圈。
沒有靈力，沒有招式，只是最基礎的走位訓練——
一個人動，西個人同時調整站位。
一開始磕磕絆絆的——
花未晞往前走的時候，唐韞辭慢了半拍；
楚翎曄後退的時候，花未霜沒及時補位；
花雲鈺居中排程喊了好幾次“再來”。
但練到第十遍的時候，己經沒有人撞到其他人了。
練到第二十遍的時候，花未晞往前跨步時沒有回頭看唐韞辭的位置，但她落腳的時候，他恰好錯開半步，留出了一個剛好夠她出掌的空間。
花未晞愣了一下，唐韞辭偏頭看她：“怎麼了？”
“沒事。”她收回視線，“繼續。”
——
月光從老槐樹的枝葉間漏下來，把五道影子投在青磚地上。
影子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練到第三十五遍的時候，花雲鈺說，“今天就到這裡。”
五個人各自散開，花未晞轉身往房間走去，經過廊下時被唐韞辭叫住。
他靠在廊柱邊，手裡那簇小火苗己經滅了，但指尖還殘留著一絲溫熱的光：“明天靈力課，你有準備嗎？”
“準備什麼？”
“院長說‘互相認識’的那種準備。”唐韞辭看著她，“他不會無緣無故說一句廢話。”
花未晞想了想：“你是覺得明天的課會有別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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