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結果查清的時候,老首長勃然大怒,連面前的辦公桌都給踢翻了。
“國家三令五申不許用公款吃喝,按標準,你們廠一個月也才100多招待費,賬面上你們倒是走的乾淨,但是你們看看工人的口供,多的時候一天五六桌,少的時候一天兩三桌,一個星期至少三西次!你們這日子過得好啊!比地主老財過的還舒坦!”
“老首長,您消消氣,我們也是沒辦法,現在京城的環境就是這樣,兄弟廠的幹部過來都得招待呀!”
“他們過來吃一頓,你們過去再吃一頓,你們吃的是什麼?你們吃的是工人的血,你們吃的下去嗎?難怪工人們幾個月不見一頓葷腥,全給你們這些王八犢子吃嘴裡去了!你們倒是吃肥了,看看一個個臉上紅光滿面,車間裡的工人連鐵錘都拿不動了。。。你們這是犯罪!可恥!可恨!”
老首長氣急之下手,捂著胸口,五官疼的都皺在了一起,楊廠長見狀急忙上去扶,被老首長一把推開。
“報告遞上去,把這兩個傢伙先給老子擼了,具體怎麼乘法,等上面研究再決定吧!”
“那個傻柱!”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然敢偷敢拿,那就交給公安機關處理!”
“明白!”
“你們留在這裡把問題都查清楚,初步的報告先讓我帶回去!”
聽到這話,兩個廠長都面如死灰。
正當老首長準備離開的時候,婦女主任匆匆的闖了進來。“首長,我還有情況彙報!”
老首長皺了皺眉頭。“這位同志!”
花姐拍了拍胸脯。“我是軋鋼廠的婦女主任,我有重大情況想向你彙報!”
李懷德站在一邊有種不妙的感覺,老首長看了幾個傢伙一眼?“出去說!”
來到一片僻靜的地方,花姐看了看西周。“老首長,李懷德除了公款吃喝以外,還脅迫婦女,食堂有一個幫廚,名字叫劉嵐,她跟我反映,她長期受到李懷德的脅迫!”
老首長聽完只感覺一陣頭暈。“有證據嗎?”
“這個。。。”
老首長嘆了一口氣。“帶我去見見她吧!”
食堂的辦公室裡面,馬主任早就被請了出去,劉嵐在花姐的帶領下來到了辦公室。
“你有什麼委屈就首接跟老首長說,機會難得,錯過了就沒有了!”
劉嵐點了點頭,再沒有猶豫,進到辦公室後,看到老首長還是有些怯場。
“各位同志不要怕,你有什麼委屈只管跟我說!”
劉嵐咬了咬牙齒一狠心。“我家裡老公不靠譜,至今下落不明,現在我公公和我婆婆還有一個孩子,就靠我這份工作撐著,雖然苦,但也過得下去,可是李懷德他。。。”
老首長聽完氣的咬牙切齒。“那你怎麼當時不反應?”
劉嵐叫起了撞天屈。“領導,我跟誰反應?她們都是一夥的,如果我敢上報,等待我的我都不敢想。。。”
老首長用手扶了扶桌子。“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你有什麼證據嗎?”
劉嵐沉默了很久,突然眼睛一亮。“李懷德的屁股上有一顆痣。。。”
。。。。長首老
。。。。姐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