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人偶的底座上，蓋著一枚私印。
趙子軒的私印。
詛咒聖上窒息而亡。
這是誅九族的謀反大罪。
趙子軒瞪大眼睛，臉上沒了血色。
他的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褲襠處，一片水漬洇開。
父親兩眼一翻，往後倒去，口吐白沫，背過氣了。
十八個哥哥跪倒在地，渾身發抖，有人哭嚎，有人求饒，有人嚇得癱軟在自己的尿裡。
趙柔兒站在人群中，臉色褪盡，嘴唇不住哆嗦。
我掀起眼皮，輕嗤一聲。
“接風宴上我就替你們算過了——命犯太歲，五行缺德、缺氧、缺心眼。”
我低頭看了一眼已經尿了褲子的大哥。
“偽造巫蠱咒殺天子，缺了祖宗八輩子的大德。”
目光移向口吐白沫、被人掐著人中的父親。
“嚇得背過氣去掐人中，這不就缺氧了？”
最後，我的視線掃過跪了一地的十八個哥哥，笑意浮現。
“至於缺心眼嘛——這心眼兒，怕不是孃胎裡就漏光了吧？”
禁軍的刀架在趙子軒脖子上，他抖得牙齒磕磕作響。
“不是我......不是我的印......我沒有......”
禁軍統領一腳踹在他後背，將他踩在地上。
“趙子軒！巫蠱人偶上你的私印清清楚楚，你還敢狡辯！”
“來人！國公府上下二十一口，全部鎖拿，押入天牢候審！”
十八個哥哥一個接一個被鐵鏈穿了手腕。
老五嚇得當場尿了第二泡。
老九哭得鼻涕糊了滿臉，跪在地上拼命磕頭：“大人冤枉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老十二直接暈了過去，被兩個侍衛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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