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琪已經開啟課本開始看配方了，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赫敏湊過來，壓低聲音：“你怎麼知道他口袋裡有檸檬雪寶？”
“聞到的。”碧琪說，“斯內普教授走過來的時候，他身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檸檬味，還帶著一點點蜂蜜的味道，和阿不思爺爺口袋裡經常揣的那種一模一樣。”
“你的鼻子是狗鼻子嗎？”羅恩問。
“不是。”碧琪想了想，“狗的鼻子只能聞到氣味，但氣味是有故事的，檸檬雪寶的氣味讓我想到阿不思爺爺，斯內普教授身上有同樣的氣味，說明他和阿不思爺爺之間有某種聯絡，不是朋友的那種聯絡，而是......嗯......”
她頓了頓，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詞。
“是愧疚。”她最終說，“愧疚聞起來就像檸檬雪寶放在口袋裡太久不吃化掉的味道。”
沒有人說話。
哈利低頭看著自己的坩堝，心裡想的卻是晚宴上斯內普看他的那個眼神。
碧琪說那個眼神是在看一張照片。
現在她又說斯內普的口袋裡有愧疚的味道。
他開始覺得自己也許真的不該那麼快就給斯內普貼上壞人的標籤。
“好了，開始熬魔藥吧。”赫敏打破了沉默，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一些，“我們需要幹蕁麻。粉碎的蛇牙。還有豪豬刺。碧琪，你負責稱量蕁麻，我來準備坩堝。”
“我可以同時做三件事。”
“什麼？”
碧琪的回答是用行動代替的，她左手抓起一把幹蕁麻放在天平上，右手開始用研缽研磨蛇牙，同時用一個詭異的姿式把一個空坩堝從架子底層用腳勾了上來。
全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看不清。
“你......”赫敏張大了嘴。
“爺爺開酒吧，我從小就幫他備料。”碧琪一邊磨蛇牙一邊說，“火龍肝要切成一樣大小的塊，月長石粉要磨到像麵粉一樣細，燻草要綁成小捆小捆的，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如果只用兩隻手，那就太慢了。”
她把磨好的蛇牙粉倒進坩堝，又把稱好的蕁麻加進去，開始攪拌。
攪拌的姿勢非常標準，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一圈，和她面前的課本上畫的示範圖一模一樣，不對，她面前根本沒有課本。
“你把配方背下來了？”赫敏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某種接近崩潰的意味。
“沒有背啊。”碧琪說，“就是看了一遍，然後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就像你聽一首歌，聽一遍就會哼了，不是背下來的，是它就待在你腦子裡了。”
赫敏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低下頭，繼續按照課本一步一步地操作，每一個步驟之前都要反覆確認兩遍。
羅恩就沒這麼順利了，他的豪豬刺放早了，坩堝裡冒出一股刺鼻的綠煙，藥水變成了深橙色，看起來更像是南瓜汁而不是治療疥瘡的藥。
“韋斯萊。”斯內普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聲音像冰錐一樣紮下來，“你分不清豪豬刺和豪豬刺上的絨毛嗎？顯然你沒有把絨毛去掉，你的藥水看起來就像巨怪嘔吐物。”
“我......”
”。分五扣多芬蘭格，誤失的你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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