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之後,沈舒宜不想回屋,拽著霍衍宗的手腕,腳步輕快地往花園深處走。
那裡架著一把鞦韆椅,懸在一棵百年欖仁樹的橫枝下,抬頭便是整片毫無遮擋的南太平洋浩瀚的星空。
她光腳踩上鞦韆板,側過身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老公快來,坐這兒。”
霍衍宗笑著在她旁邊坐下。
鞦韆不大,兩個人並肩坐著便有些擠,她便順勢把腿擱上他的大腿,整個人斜靠在他懷裡
鞦韆輕輕晃起來,她仰起臉,望著頭頂那片濃墨般的天幕。
“老公,今晚的星空好漂亮啊……比昨天在沙灘上看到的還要亮。”
霍衍宗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聲線低沉溫和,
“這裡的緯度更低,空氣裡水汽少,大氣透明度更高。而且月亮還沒升起來,星光沒有被幹擾。”
她往他肩頭靠得更緊,雙腿隨意搭著,腳尖隨著鞦韆輕晃。
“老公,你說那些星星,它們會不會也像我們這樣,靠在一起,說一些別人聽不懂的悄悄話?”
霍衍宗環在她腰間的手悄然收緊,“有些會。恆星大多是雙星系統,它們彼此繞著對方旋轉,引力牽引著彼此,幾億年也不會分開。”
沈舒宜輕聲問,杏眸微亮,“那我們呢?我們也像雙星系統嗎?”
他轉過她的臉,眼底盛滿星光與極致認真,“雙星環繞,是引力使然、天生宿命,避無可避。”
沈舒宜靜靜望著他深邃的眼眸,沉默片刻,指尖輕輕撫過他利落的眉骨,順著高挺鼻樑緩緩落下,最終停在他柔軟的唇上。
“霍衍宗,你在遇見我之前……有想過自己會這樣愛一個人嗎?”
他回答乾脆,“沒有。”
“為什麼?”
他語氣坦蕩沉靜,“在我遇到你之前,婚姻在我眼裡只是利益、責任的代名詞。”
沈舒宜指尖依然停在他的唇邊,“那你現在覺得呢?婚姻是什麼?”
霍衍宗吻了一下他的指尖,“在你主動走向我的那一刻,婚姻就不是概念,而是你。”
他頓了頓,問出了在心底藏了一天的問題,
“小乖,那個網友說誰娶到你都會幸福。我當時在想,如果是別人娶了你,你是不是也會一樣對他笑,一樣在他懷裡撒嬌,一樣願意把最脆弱的部分給他看。”
“不會。”她沒有絲毫猶豫和遲疑。
男人眼眸深邃,“為什麼?”
沈舒宜的手撫上他的心口,從他懷裡抬起頭,“因為那個人不是你。”
她語氣堅定,“霍衍宗,我很挑剔的。不會對誰都撒嬌,不會對誰都笑,更不會對誰都願意把傷口露出來。是你先讓我覺得安全,我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霍衍宗握住她的手親了親,“那我很幸運。”
。空夜的星滿綴片那著臉起仰,裡懷他回靠宜舒沈
。字名的他著,心決麼什了定下是像,然釋一過閃底眼,久好了靜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