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宗。”
“嗯?”
“我有一件事,一首沒告訴你。”
霍衍宗的心跳微微沉了一下,他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抱著她,微微偏頭吻了吻她的腦袋,無聲安撫著她。
沈舒宜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尾泛紅,“我十八歲那年,被一個人關過。”
“七天。在一間地下室,他用鐵鏈鎖著我,他看我的時候,好像在看一件藝術品,而不是一個活人。”
“他沒有碰我。他只是掐我的脖子,反覆地掐,在我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鬆開,然後看著我咳,看著我喘,看著我哭……他好像很喜歡看我那個樣子。”
“後來我哥找到了我,把他送進了監獄。我以為我己經忘了。可是你第一次掐住我脖子的時候,我竟然一點都不害怕。”
她偏過頭看他,眼眶裡蓄著淚光,卻倔強地沒有流下來,
“甚至很喜歡這種被你掐住脖子的感覺,很喜歡被你掌控的感覺。這讓我很害怕,因為我分不清那是因為我喜歡你,還是那個地下室留給我的……後遺症。”
她的聲音帶上一絲顫抖,
“霍衍宗,我怕我不是真的喜歡你,只是被那種感覺騙了。可是後來我又想,如果我只是被那種感覺騙了,那為什麼除了你之外,我什麼都不想要?”
他沒有急著開口,抬手覆上她的後頸,輕輕揉著,語調低沉篤定,“小乖,你分得清。”
“你怎麼知道?”她聲線發緊。
“後遺症會讓你在被人觸碰的時候躲開,會讓你在被掌控的時候恐懼。可是小乖,你在我面前主動、大膽、毫無保留,那是因為你信任我。”
他的指腹滑到她的下頜,微微抬起她的臉,“信任,是愛才能生長出來的東西。”
沈舒宜的眼眶終於沒兜住,一滴淚順著眼角滑下來,砸在他的手背上,問出了一首想問的問題。
“那你怎麼知道,我信任的是你,還是那個地下室留給我的影子?”
霍衍宗低頭吻了吻她眼角的淚,“因為那七天裡,讓你活下來的是你自己。你喜歡被掌控的感覺,是你身體裡本來就有的東西。”
“那個人用錯誤的方式把它挖了出來,而我用對的方式把它接住了。你分得清的,只是你害怕自己分不清。”
沈舒宜的眼淚無聲淌了下來,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聲音悶在他的頸側,“老公……我是不是很傻?”
“不傻。”他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牢牢圈進懷裡,“我的小乖很厲害,也很勇敢。”
她在他肩窩裡悶了很久,呼吸從急促漸漸變得平穩,等到她終於抬起頭,眼眶還紅著,鼻尖也紅紅的,卻沒有再躲開他的視線。
“老公,那個人後來怎麼樣了?”
“他還在監獄裡,這輩子都不可能出來。”
沈舒宜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我讓趙觀凜查過。”
他沒有隱瞞,因為她剛才對他完全坦誠,他也應該用同樣的坦誠回應她。
。了飾掩再算打不也他,控掌和慾有佔的態病乎近到執偏些那他暴,己自暴會這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