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惟深倒也沒急著解釋,吃過飯以後便叫宋知窈進次臥,說有事商量。
結果才把門關上,他就咔噠一聲解開皮帶。
“!”
宋知窈立馬慫了,一把薅住他胳膊,“別別別,紀教授,錯了錯了,我知道你腰一點事兒都沒有了行不?你看你這大白天的……也不屬於你作風啊!”
紀惟深遞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宋知窈一怔,這…是不像要做的樣子,於是將信將疑地收回手。
紀惟深往床邊一坐,把外褲脫掉,那灰色秋褲“噼啪”炸起兩道火星子。
“……”宋知窈抿住嘴,陷入沉默。
不光是此,再看看那“緊張無比”的襠部,更是憋得面紅耳赤,一眼都不敢再多瞅,逃似地移開視線。
然而她那笑點本來就不高,就越想越繃不住,不多時肩膀就開始哆嗦上了。
紀惟深平靜如水:“裡面就不給你看了,比這秋褲還勒,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我都得換掉,不然容易供血不足。”
最要命的是,這面料跟普通化纖好像還不大一樣,昨晚他從澡堂穿一會兒到家就脫了,然後做完睡覺也只穿了內褲套的睡褲,就沒察覺,只是單純太勒。
誰想這一上午,癢癢得不行,怎麼坐怎麼癢。
但這就不說了,毛病不能挑太多,怎麼也是家妻第一次主動給他買衣服。
證明一下不是腰的問題就足矣。
宋知窈都不敢張嘴,生怕自己又變大鵝,著急忙慌顫抖著就開門走了。
紀惟深最終矛盾一會兒,還是把另外的秋褲和幾條褲衩拿上,準備下樓丟掉了。
臨走前還說一句:“這兩天看看有沒有時間,到百貨大樓去再重新買些好的。”
“你跟佑佑也買幾條。”
其他線褲毛褲的都夠,秋褲比較貼身紀惟深習慣勤買勤換。
況且他基本都開車,進出又都是有暖氣的地方,所以不習慣套那麼多條褲子。
太鬆吧,臃腫,太緊就勒,不舒坦,大多時候就是一條秋褲。
他離開不多久,房門又被敲響,宋知窈自以為他是落下什麼東西了,結果開門才想問就一愣。
“……媽??您怎麼來了?”
紀佑聽到動靜也跑過來,很懂事地叫:“奶奶。”
但很明顯情緒很平,不像是看到他二姨跟老舅時候能透出激動勁來。
徐靜初淡淡一笑,摸摸他的頭,“還有沒有拖鞋,給奶奶拿一雙。”
“好。”紀佑開啟鞋櫃,拿出家裡備用的女士拖鞋,宋知窈伸手,“媽,外套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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