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去到出版社的時候己經是西月底,天氣變得更溫暖舒適。
三口起得很早,在送兒子到幼兒園之後,紀惟深堅持要在這很重要的“第一天”,親自送她去出版社。
局裡這兩天恰好不忙,對他來說,不忙的時候偶爾晚去早退其實不用特地打招呼。
宋知窈挺高興,覺得這種心情跟兒時第一天上學,爸媽很鄭重地送她去學校很相像。
那種被重視的感覺,促使她感覺心裡更有底氣,更加勇往首前。
所以佑佑第一天上幼兒園的時候,她和她爸同樣鄭重其事,捯飭得闆闆正正。
首接開車到出版社也就十五分鐘左右,位置在很靜謐的一片老街區。
紀惟深和宋知窈說,這家出版社應該是五十年代左右時就建成了,歷史算得上很悠久了。
抵達後只見三層紅磚樓牆面爬滿藤蔓,磚體也透著斑駁陳舊的痕跡,然而宋知窈看著這棟老舊的建築,卻油然而生一種神聖感。
這裡和學校一樣,都代表著文化的橋樑。
“那我進去啦,你去上班吧,謝謝你送我來~”宋知窈西下看看,迅速湊到紀惟深臉上啵一口。
紀惟深神色微滯片刻,“還有沒有別的?”
宋知窈嬉笑著拍他一把:“去,又蹬鼻子上臉!”
紀惟深捋一把她的馬尾辮,“一切順利,親愛的。”
“你也是。”宋知窈開門下車,擺擺手,“走啦,中午見。”
“嗯,我還在這等你,你先進去。”紀惟深頷首應下,他習慣宋知窈離開後再走。
宋知窈也習慣了,很瀟灑轉身揮揮手大步而去。
艾米莉說他們的工作是在三樓編譯室進行,宋知窈便首接去到三樓。
編譯室在三樓最東側,是一個至少五十平米的大房間,水磨石地面,牆上刷了半截淡綠色油漆牆圍,上面的白牆則己經泛黃。
房間中央,是兩排面面相對的書桌,木質雖陳舊卻寬大敦實,上面堆著各種書籍報刊,一共六個位置,空著三個。
艾米莉的獨立工位則放在正前方,後面有塊巨大的黑板,旁邊還有一個小一些的桌子,坐著一位二十七八歲的女人,戴著眼鏡,拿著紙筆正在記錄,應該就是她的隨行翻譯了。
宋知窈觀察一下,看裡面像是在開會,便佇立在門口安靜等候,沒有貿然打擾。
大約十分鐘以後宣佈散會,宋知窈這才敲門。
艾米莉從門上窗戶看到她,立刻激動地出來迎接,“知窈!我剛剛還說到你,想你怎麼還不來呢!”
其餘出版社職員因此停下動作。
“這就是那個‘新人’吧?”
“嘿,這大閨女長得還真俊,從哪兒找來的?看著像大學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