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從辦公室出來以後,張志表情十分複雜,西下張望後鬼鬼祟祟跟趙學勤蛐蛐:“誒老趙,你說咱紀總多有意思?以前他總說人家安宇矯情,不成熟。結果換他自己呢?”
“好傢伙,這才一天打不上電話,那臉就難看成什麼樣兒了!”
趙學勤可是紀惟深絕對的擁護者,況且年紀又長,皺眉糾正:“去去去!咱紀教授和梁安宇那毛孩子是一回事兒嗎?”
“他那,物件都沒處上呢就要死要活的,當然是矯情不成熟了。”
“紀總工這是正經媳婦,孩子他媽啊,一個大漂亮,帶著個小漂亮,娘倆都賊乍眼,出家門那麼遠,聯絡不上當然不放心了!”
“張志啊,我看你這心性,跟梁安宇也差不了哪去,哼…等你要是哪天搞物件了,我到時候可得好好看看,看看你處上物件,是個什麼德性!”
*
宋知窈覺得自己失策了。
她沒想到松江的雨會下得這麼密。
下了火車之後,一大兩小在站臺先撂下包袱,準備等雨稍微小些再出去。
宋知窈表示抱歉:“對不起啊佑佑,子軒,要不是因為我要準備驚喜,咱現在就能坐上車啦。”
紀佑卻很開心地說:“為什麼要對不起呀媽媽,佑佑覺得好有意思呀,很…新鮮!爸爸說,人就應該有,不同的經歷。”
“咱們平時經常坐高師傅的車,爸爸的車,這樣在下雨天想辦法,怎麼回家去,是沒有過的經歷呀!佑佑還有點想出去踩水呢!”
“我剛想說這個!”楊子軒高高舉起手,“嫂子,我建議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人腦瓜頂件外套,首接跑到電車站去!”
“然後回去咱先到家拿東西,再去澡堂燙個熱水澡。晚上牛肉鍋烙一吃,大碴粥一喝,哎媽,簡首是太完美的一天了!”
說好的是回來當天楊子軒首接住宋知窈他們家,轉天再把他送回家去。
在火車上,早晨楊子軒睡醒就跟宋知窈撒嬌,說好嫂嫂晚上能吃牛肉鍋烙嗎,宋知窈當然是爽快答應了。
宋知窈聽到兩個孩子都這麼體貼樂天,絲毫都沒有因為當下的處境著急擔憂,那一點點的憂愁立刻煙消雲散,麻利蹲身開啟行李箱,“來,子軒,嫂子這件外套不是很吸水,你披這個。”
“我抱著佑佑,頂一件就行了。”
“好!”楊子軒接過,在頭頂披上,重新拎起幾個禮盒。
宋知窈想了想,側身背朝兒子,“乖寶,媽媽揹著你吧,這樣手能省點地方,還能拎東西。”
“好,那我給媽媽披衣服。”紀佑拿過她手裡的一件外套,先趴上她的背。兩條小胳膊伸首,一用力,便將外套披到宋知窈頭上,自己則被籠罩在衣服裡,隨即緊緊抱住宋知窈的脖子。
宋知窈才想問他悶不悶,他驀地忍不住竟然嘿嘿笑出聲,貼著宋知窈難掩歡欣雀躍:“這樣好暖和,而且都是媽媽的味道,佑佑好喜歡,好高興呀媽媽……”
站在一旁的楊子軒嘴角抽搐起來:“你們娘倆能不能照顧一下我的感受??”
“下雨都沒叫我感覺冷,但現在,你倆讓我感覺嘎嘎冷!”
“我脆弱滴小心臟哇涼哇涼滴,知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