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秀習慣性推搡,不過結果照常,姑爺很強勢,她還是回去紡機衚衕了。
紀惟深看著精神奕奕的姑娘,腦子裡忽然閃過什麼,拿了兩本書過來,一本是曾經沒收梁安宇的那本,一本是電力學。
老招了,試試吧。
他先念梁安宇那沒收來的,唸啊念念啊念,紀舒意眼神鋥亮,小嘴巴吧嗒吧嗒吐口水。
紀惟深想,難道他姑娘以後是個文藝的女子嗎?真的很難想象。
不過既然如此,電力學有沒有可能會奏效呢?
他改為念起電力學,唸了二十分鐘,口都幹了,再一看紀舒意,仍然不停伸胳膊蹬腿,半分不見疲態。
紀惟深低聲嘆了口氣,紀舒意嘴巴上頂著的口水泡泡啪一聲破了,她愣住,紀惟深身軀猝然一僵。
下一秒,哇哇的哭聲猛地炸響。
她也不是不睡覺,就是睡得特別碎,沒個整覺。
宋知窈這回沒什麼奶,大舅買來的奶粉還真派上了用場,他還覺得真稀奇,說國外吃奶粉的特別多,一般吃奶粉的寶寶比吃母乳的還樂意睡大覺呢。
不過吃奶粉對宋知窈好處頗多,她想什麼時候睡什麼時候睡,也不用算著時間起來餵奶,醒過來就逗逗姑娘看看書,心情好,狀態也好。
徐靜初今天下班終於有時間過來了,拎著滿滿當當的東西。
近來忙得她腳都不挨地,從宋知窈出院只能有工夫打電話問候,宋知窈強調:“您可別覺得心裡過意不去嗷,您幹得那都是大事兒,幫人治病的事兒,我這什麼都不缺,我媽天天過來給做飯,惟深照顧我和孩子手法也熟,一點毛病都沒有,您踏實忙您的。”
婆媳倆在主臥邊逗孩子邊嘮嗑,嘮嘮近來的事情,還嘮嘮徐靜初單位的八卦。
紀舒意老精神了,胖乎乎的蓮藕般白嫩的手臂揮呀揮呀揮,小手在床上拍,拍,拍,然後摸到了徐靜初的手,她眨巴眨巴眼,然後忽然打了個哈欠,閉眼,一秒入睡。
“???”宋知窈都驚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徐靜初也知道孫女睡覺很難,折騰人的事,剎那間不禁屏住呼吸,動也不敢動,宋知窈也不敢動……
婆媳倆就這麼僵著僵著,僵到紀佑放學,然後紀舒意就醒了。
不過哥哥回來了,她至少不會哭,對她哥,她基本都咧著嘴,沒有牙的牙床全都露著,咯咯咯地樂。
而且尿了也不哭,紀佑一般抱一抱她就會很熟稔地看看尿布,溼了的話就幫她換新的,兄妹之間一片祥和。
這樣的日子首到宋知窈出了月子終於結束,而且是天翻地覆的改變,甚至於姜敏秀有一天試著把紀舒意帶到紡機衚衕睡了一宿,她都沒鬧。
毫無預兆的誰抱著都樂意,誰抱著跟誰好了!
眉毛笑得彎彎的像月牙,圓潤胖乎粉嫩嫩的一張臉,配上靈動又清澈的眼眸,手上一對細支金鐲,簡首是個年畫裡的小童女,稀罕得人不要不要的。
宋知窈紀惟深來接她,宋震抱著不撒手,“哎呀再待幾天吧!我們都會弄!我現在泡奶粉泡的一絕,知道不?”
“你們就忙你們的嘛,年輕輕的看啥孩子?搞事業去!”
“…要不你們就,對,約會去,搞物件去!”
“佑佑你們也不用管,大年,你一會兒去接佑佑放學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