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什麼,就跟您說什麼了。”
“我說的只是我的想法,有冒犯您的地方您別往心裡去,畢竟你們從前的事情我沒有參與,具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細節什麼的我不瞭解,我也不評價。”
“我不談這個我沒參與的‘過去’,我只說咱們都知道的‘現在’。”
“孩子還小,我聽您剛才說話的意思,曦曦爸爸在那邊也不是很輕鬆,我覺得你們現在要想的是未來,不是過去。而且,您用您的過去,嚴格來說是上一輩的過去,來換曦曦爸爸和曦曦更有可能性,更有希望的‘未來’,這不對,也不公平。”
“不光是對他們,對翟老也不公平。他那麼努力拼命找了你們幾十年,曾經的事情他之後幾年才知情,他己經老了,說不好聽的,也是活一天少一天,難道…所有人都要帶著遺憾走嗎?”
“如果您母親還在,知道翟老其實找了幾十年,還能堅持說不相認,不打擾嗎?我想她是為了不拖累他,而不是為了讓他感到痛苦。”
“……”
顧建明隨母姓,當年是被他娘,翟民的第一任妻子顧櫻託付給對生不出孩子的老兩口,當時他還在襁褓,所謂的“他娘說”,只源於他娘給他寫的一封信,顧櫻說的,老兩口代筆的。
他的眼睛首到今天沒有問題,兒子顧輝眼睛也沒有問題,到生下顧曦曦,她的眼睛剛出生時似乎挺正常,然而到兩歲就開始不對勁。
曦曦奶奶,顧建明的妻子是前年意外去世的,顧建明兒子顧輝,曦曦爸爸,如今只比紀惟深大一歲,離婚了。
當初結婚的時候顧輝便坦誠表明,他家可能有不確定的一個遺傳病,生了孩子有可能會眼睛不好,機率,醫院都說不好,有可能會遺傳,也有可能不遺傳。
曦曦爸爸長得好,青春年少時,曦曦媽媽對他一見鍾情,說她不在乎,無論如何都是咱們的孩子,我就要和你結婚,就要和你過一輩子,曦曦孃家當然不同意,幹仗好多次,曦曦媽鐵了心要跟他結婚,誰攔都不好使。
可是真等到女兒出了問題,她忽然發現自己似乎不是很能承受,尤其開始給曦曦西處尋醫看病,家裡日子越來越拮据,她更是逐漸對孩子和顧輝感情複雜,既有愛,又忍不住有怨懟。
她自然忍不住跟孃家屢次哭訴,然而得來的卻是攛掇:“我叫你別嫁別嫁,你非要嫁!現在好了?我就說了你從小哥哥們都寵著,顧輝沒什麼能耐一個人,給不了你多好的日子,你說你能吃苦,願意跟他吃苦,現在後悔了吧?”
“這一個孩子,無底洞!知道嗎!帶著看病,還要去別的城市,有的折騰呢,日子什麼時候能過安分?你要聽我們的,趕緊離,反正也是個姑娘,給了他們算了,趁著年輕,正經找個跟咱家條件相當的。”
“再猶豫,半輩子都過去了!”
顧建明提起這些舊事,聲音很低地說:“我不怪兒媳婦,顧輝也不怪,本來當初就是我們夠不上人家家裡。”
“再說…那句話咋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麼,正常,正常。”
“非要說怪…哎,我就是為了孩子,忍不住,她是她生的,說離婚,不想被拖累,咱都理解,我和他爸砸鍋賣鐵我們也給孩子看!看不好,我們就養一輩子!”
“可為啥非得斷絕關係呢??我們就…就想讓孩子別沒有親孃,別跟我似的…這很過分嗎??”
宋知窈舒口長氣:“我感覺曦曦媽聽著像是個愛左右搖擺的,估計不能徹徹底底狠心,她可能是怕總能看見孩子,更放不下吧。”
“所以她逼自己做了個選擇,也可能是她家裡讓她必須做這個選擇,都斷了,難過也好傷心也好,隨著時間推移總能慢慢變淡……
“…是,她確實是那麼個人,離婚的事都是曦曦姥姥姥爺帶她來說,全程她都沒說幾句話。”顧建明重重抹了把臉。
顧曦曦在外面坐小馬紮上,曬得有點熱了。
“哥哥,你還能幫我擋一下嗎?我有點熱了。”
她和紀佑說。
紀佑習慣點頭,馬上想到她看不見,又補充:“行。”舉起小手幫她擋住臉。
才擋住,忽然發現她眨眼很頻繁,正猶豫要不要說,會不會是因為生病控制不住,裡面顧建明忽然想起來,揚了揚聲音衝門口說:“佑佑,你幫爺爺看著點曦曦,她最近總愛眨巴眼,還亂動眼珠子,她能管住的,告訴她不許眨,不許亂動!”
”!了壞就慣習養“
”!厭討真爺爺,呀著活還睛眼到覺能樣這“:聲一哼地屈委點有又意樂不好,起噘此聞曦曦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