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惟深想,在決定愛她、娶她的那一刻,自己就己經做好了與她夫妻為一體的準備。
她要做的,就是他要做的;對她而言重要的,對他來說同樣有著應該刻進心裡、生命裡,沉甸甸的分量。
*
“……紀惟深你沒事兒吧?你確定不去醫院看看腦子?!”
九點多宋知窈又睡醒,吃過早飯,紀惟深將兩封信遞給了她。
可她只看了幾行,就用看精神病一樣的眼神將第一封信撇在茶几上。
紀惟深挑了挑眉,冷不丁將她攬腰拖進懷裡,賊響亮地親她臉蛋一口,“嗯,有病,你給我治治?”
“…不是你,你到底怎麼……唔!”
宋知窈掙扎中被奪走呼吸,片刻的工夫他暫停,退了退,“我怎麼?”
“你—唔!”
“……”
如此反覆,首到她軟塌塌癱在他懷裡,紀惟深繾綣溫柔地吻著她的鬢髮低聲說道:“沒關係,我們慢慢來。”
“沒什麼好害怕的,我會永遠和你肩並肩站在一起。”
“你自己在信裡寫,可能現在說愛還太早,但你知道嗎?我看過這兩封信,去買早飯這一路上己經想得很清楚了。”
“我愛你,知窈。”
“我認為說這句話一點都不早。”
“我們己經是彼此的愛人、家人,在我決定要娶你的那一刻,其實我就己經做好了愛你的準備。”
“婚姻,就應該是這樣的。”
“……”
宋知窈又產生了那種強烈的感覺……
肯定,肯定是有哪不對勁!
為什麼,她為什麼這麼想哭,又為什麼,頭又開始疼,疼痛中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她覺得好委屈,好難過,其中又有一種想要掙扎抗爭的矛盾。
被這些錯綜複雜的感受拉扯著,她趴在紀惟深肩膀緊緊摟著他的脖頸,力道大得幾乎像是勒著暴風雨的海中、唯一的桅杆一樣。
她開始哽咽,啜泣,繼而哭得越來越大聲。
紀惟深驀地笑開,親吻她紅腫的眼眶,促狹道:“我愛人就是爭氣,難受也沒擋著吃飯。”
“足足兩碗大米飯,真是看出來吃飽了,哭得動靜這麼大,手勁也這麼大。”
“稍微輕一點好嗎親愛的?雖然你的丈夫自詡是個挺結實的男人,但橫豎也是肉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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