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變回自己的這個過程並不算漫長,而最終的成功,則要感謝紀老首長這輩子第一次動手打自己心愛的孫子。
宋知窈和紀惟深己經都習慣不過度關注任何一個變化,換句話說,就算今天宋知窈是很清醒的自己,明天又不是很清醒了,又突然找茬幹仗了,紀惟深也並不會覺得奇怪或失望。
但對紀老首長而言,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宋知窈最先徹底恢復的是廚藝。
廚藝恢復之後,某次星期日,宋知窈在幹休所燉了鍋大鵝。
這鍋大鵝從下鍋不到十分鐘開始,香味便勾得大傢伙忍不住一個接一個到廚房扒頭去看。
“…怎麼個意思啊?你媳婦最近上哪拜師去了?做這老香的呢!前兩回炒那菜,哎媽,都苦的!”
紀老首長拉著孫子小聲蛐蛐,一邊蛐蛐一邊嚥唾沫。
楊恬在旁邊不小心聽到,馬上跟著附和,“嗯呢唄,真老香了!我感覺光聞這味兒我都能吃下碗大米飯!”
紀惟深悠悠道:“知窈本來廚藝就很好,之前是因為我總招她生氣,她才沒心情好好做。”
“……什麼玩意兒?!”
紀茂林整個人都從沙發上彈起來了,一副豈有此理的表情,義憤填膺情緒高昂地一頓突突,“你,你你你!…那你還招人家生氣幹什麼!!惟深,你這孩子到底怎麼回事!爺爺心裡你不是這樣的人啊!”
“還有你媳婦也是,你說生氣就生氣唄,那是你招她生氣的又不是我招她生氣的,她可以回家去再給你做糊巴菜吃唄。”
“你爺爺我這方面一向是很開明的,那別人家兩口子的事只要不是鬧得太厲害,一點點小矛盾你們個人關門解決去,我指定不帶指手畫腳。”
“…再不濟,就把你工資都花了!真是滴,那發脾氣能幹的事兒多了,非得給我做糊巴菜吃幹什麼…她這叫遷怒!不講理!”
紀惟深淡然笑笑,“您不是說家人都是一體的嗎?”
紀茂林毫不猶豫:“那我不要跟你一體了!你不給我把人哄好就別叫我爺爺了!”
楊恬跟著舉手:“我也不要和你一體了惟深哥,我爸說了,做人要現實一點,以後我就是我嫂子第二個親妹妹。”
“我媽本來就不會做飯,我爸又那麼忙一個星期都做不上幾回,我跟楊子軒總吃外面的飯,能混上口好吃的家常菜老難得了!”
“行,那你一會兒和你嫂子說說去,表表忠心。”
紀惟深點點頭,笑意更深了幾分。
從這一天開始,紀茂林和楊恬就毫不猶豫站了隊,只要看到宋知窈情緒不高,就會立刻拉響警報馬上薅紀惟深“審訊。”
“紀惟深你是不是又忙工作忘關心我孫媳婦了!你到底還能不能改好?你真不想要我這爺爺了是不?!”
“哥你是不是又招我嫂子生氣了!哥你能不能有點大局觀??為了我們這口菜就不能好好哄哄嫂子嗎?”
在這之後又是一段時間過去,宋知窈查出懷孕了,孩子己經有兩個月。
當天好巧不巧,中午到幹休所她又短暫地被控制了一小下,用很委屈很怨念的眼神斜楞紀惟深,且不怎麼說話異常安靜。
這回紀茂林徹底急眼了,從正打掃衛生的李嬸手裡一把搶過雞毛撣子照紀惟深後背就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