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低頭看著她那副怔怔的模樣，牽著小人兒進了殿
等人都退出去，殿門合上的一瞬，康熙便將李清雅拉進了懷裡。他的手臂圈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箍在自己身前，低頭看著她微微泛白的臉頰：“乖，朕不會讓你這麼早生的。”
李清雅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你現在還小，”康熙的拇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等你大一點再說。”
他這話說得認真，李清雅沒忍住試探了一句：“那......如果我不想生呢？”
這話一齣口，她就感覺到康熙的手指頓住了。
殿內安靜了一瞬，男人看著她的目光慢慢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不透的暗色。他沒有說話，只是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下來。
李清雅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伸手推他的肩，可那點力氣被他輕易化解，反而被按著倒進了榻裡。
他可以讓她晚生，但絕不能不生。康熙一邊吻著她，一邊在心裡想。
她年紀小，身子還沒長開，他不急著要子嗣，可絕不能不生。
他是皇帝，比小人兒大了那麼多歲，日後若他走在她前頭，她在這宮裡的日子便全系在一個孩子身上。
沒有子嗣的太妃在後宮是什麼光景，他比誰都清楚。況且人心易變，他不敢保證自己能待她一輩子好，若有個孩子，至少她後半生也有個倚仗。
李清雅被他按在錦褥間，衣衫不知什麼時候散了大半。她眼下眼皮沉得抬不起來，可康熙卻像不知疲倦似的，將她攏在懷裡不肯放。
“我......我累了......”她偏過頭躲他的吻，聲音又軟又啞。
康熙停下來，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目光沉沉地問：“要不要給朕生孩子？”
李清雅被他問得發懵，還沒來得及回答，他便又俯下身來。她被他折騰得斷斷續續的，每回剛要開口便被他堵住唇，反反覆覆問著同一句話，像是非要從她嘴裡撬出那個答案不可。
“給不給朕生？”
“說不說？”
李清雅被他逼得眼眶都紅了，咬著唇不肯鬆口。康熙見她這副犟脾氣的模樣，眼底那點暗色又深了幾分。
她越是不吭聲，他越是.........，可李清雅始終咬著唇，到了最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偏偏那個“好”字就是不肯說出口。
康熙看著她這副軟綿綿卻硬撐著不鬆口的模樣，心裡說不上是惱還是心疼，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厲害：“朕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李清雅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皮闔著，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溼意。
殿外傳來梁九功小心翼翼的提醒聲，康熙才停下手，低頭看了榻上蜷成一團的小人兒一眼。
她縮在錦被裡，露在外面的肩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痕，呼吸已經均勻了，不知什麼時候昏睡了過去。
康熙沉默地看了她好一會兒，起身整了整衣冠。
上朝的路上，康熙的面色沉得嚇人。梁九功跟在後面大氣都不敢出，心裡暗暗叫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