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她什麼？”
保成被阿瑪這語氣弄得有些懵，小嘴張了張，又重複了一遍：“母妃啊......”
康熙的視線從保成臉上緩緩移到李清雅臉上，眸色沉沉的，看不出喜怒。
他的聲音平和，卻讓李清雅後背竄上一股涼意：“是你教他的。”
第一句話是對著保成問的，第二句話則落到了她身上。
李清雅心裡咯噔一下。她確實沒想到保成會在康熙面前就這麼順嘴喊出來。
平日裡小傢伙叫“母妃”叫慣了，她也應得自然，可那是在沒人的時候。
當著康熙的面這麼叫，意味就全然不同了。
“我沒有。”她下意識否認，聲音有些發緊。
保成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小臉一白，兩隻小手捂住嘴巴，眼睛睜得圓圓的，看看阿瑪又看看母妃，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康熙沒有再看保成，只淡淡開口：“梁九功，把太子抱出去。”
梁九功在外面早已聽見了動靜，此刻聽到傳喚，連忙躬身進來。
他也不敢看殿裡的情形，彎腰將保成抱起來往外走。保成被抱離地面時才回過神來，扭著身子回頭朝李清雅伸手，帶著哭腔喊了一聲：“母妃——”
梁九功抱著他快步出了殿門，那一聲“母妃”被門扇一隔，便再也聽不見了。
殿門合上，殿內只剩下兩個人。李清雅站在原地，指尖微微發涼。她低著頭看著地面，能感覺到康熙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沉沉的，帶著壓迫感。
康熙走過來，抬手捏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臉抬起來。那力道不算重，卻不容她躲開。他的拇指抵在她下巴尖上，微微用力，逼她對上自己的視線。
“你為什麼不拒絕？”他的嗓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陌生的。剋制著的冷意。
李清雅被他捏著下巴，喉頭微微發緊。她知道賴不掉了，索性軟下來，乖乖地眨了眨眼：“我錯了。只是看著保成那雙期待的小眼神，一時心軟，便......便由著他叫了。”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她拉著康熙的手讓他坐到椅子上，然後自己順勢坐進他懷裡，手臂環上他的脖子，腦袋靠在他的肩窩裡，整個人乖順得不行。
康熙沒有推開她，卻也沒有回抱她。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主動貼過來的小女人，目光從她低垂的睫毛慢慢滑到微微敞開的領口
她今日穿的衣領子寬大，此刻窩在他懷裡，領口被蹭開了一點，露出一小截白嫩的鎖骨和胸前兩團若隱若現的弧度。
他的眸色暗了一暗，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就能拿捏朕？”他的聲音比方才更啞了幾分。
李清雅還沒來得及回答，康熙便低頭吻住了她。這一吻來得又急又重，不像質問，倒像要把什麼說不出口的東西一股腦塞進她嘴裡。
他的大掌同時覆上她胸前，隔著薄薄的衣料，力道重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李清雅被他吻得眼前發花，偏過頭想躲開喘口氣，卻被他另一隻手牢牢扣住後腦勺，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
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人，嘴上說什麼不稀罕。說她想拿捏他，可親得比哪回都狠。口嫌體正直說的就是他吧。
“唔......”她實在呼吸不過來，伸手推他的肩，可那點力氣落在他身上跟撓癢似的，半點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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