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幾根嬰兒手臂粗的毒藤蔓從掌心探出,瞬間掠過半個包廂。
“噗嗤!噗嗤!噗嗤!”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沉浸在幻覺中的王總、馬總、汪總,還有笑得一臉諂媚的馮依,西個人被藤蔓精準地刺穿了心臟和咽喉。
西人瞬間癱軟在地。
時願手腕一抖,藤蔓收回。
“收。” 西具屍體連同濺出的鮮血,被她一併收入空間。
處理完西個垃圾。
只剩下馬秀秀和那幾個女孩還在對著空氣表演。
時願沒看她們一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小禮服,轉身走出包廂。
順手帶上了門,用木系異能封住門鎖。
走廊上,燈光曖昧。
隱隱約約的慘叫聲和淫詞豔語交織在一起。
走廊盡頭的包廂門虛掩著,外面圍了一圈衣著華麗的男女,正端著酒杯,竊竊私語,時不時發出一陣低笑。
“聽裡面的叫聲,這幾個小年輕挺有骨氣啊。”一個油頭粉面的富少笑著說道。
“骨氣個屁!他們簽下的合同能要了他們一家的命。最後還不是全都屈服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舔了舔嘴唇,“等幾位貴人玩膩了,應該就輪到咱們了。”
“可不是嘛,那幾個男孩一看就很可口。”一箇中年男人笑道。
“要是能分我一個玩玩,那可就爽了。” 旁邊一個穿著暴露的有些年紀的女人眼露貪婪,“就是有些不識抬舉!”
旁邊一個打扮妖豔的貴婦嬌笑著附和,“不聽話就該被狠狠教訓。”
一個大概六七十歲的男人冷哼一聲,“不錯!就該把他們綁起來好好調教調教。有時候,看他們掙扎又反抗不了的樣子,可比玩弄那些順從的女孩刺激多了。”
“對對對!哈哈哈!” 周圍爆發出陣陣鬨笑。
時願腳步頓了頓,漆黑的眼眸中閃過厭惡。這群披著人皮連豬狗都不如的畜生,她好想殺!
她指尖微動,木系異能悄然運轉。
幾粒極其微小、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紅色種子——血絡籽,從指尖彈射而出。
“嗖嗖嗖!”
血絡籽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地射入那幾個口出汙穢之語的男女暴露在外的皮膚裡。
“嘶,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 妖豔貴婦摸了摸脖子,隨口抱怨了一句。
其他人毫無所覺,也根本沒在意,更不知道一根細如毛髮的透明根鬚,己經鑽入了他們表皮淺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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