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裡面的人正在興頭上,被打斷了興致,弄死她。”
有人幸災樂禍地想看笑話,端著酒杯站在一旁;有人覺得無趣,轉身離開了走廊。
包廂門被拉開了一條縫。
徐策滿臉不耐煩地探出頭,剛想破口大罵,看到是時願,眉頭緊皺,“你跑過來幹什麼?幾個老闆,沒人看上你?”
時願縮了縮肩膀,小聲說道:“馮總……馮總說讓我過來陪陪……學習一下規矩。”
徐策一聽是馮依安排的,也不疑有他。
畢竟調教新人,讓她們看看不聽話的下場,也是常有的事。
“進來吧。機靈點,別亂說話!” 他一把將時願拉進包廂,反手關上了門。
包廂內,一片狼藉。
兩個男孩被七八個保鏢死死按在地上,衣服被撕扯得破爛不堪。臉上、身上全是淤青和血跡,連慘叫的力氣都快沒了。
穿白襯衫的男孩,正被一個保鏢狠狠地踩著臉,滿臉是血,發出痛苦的悶哼。
旁邊一個滿臉狠戾又貪婪的女人,手裡正拿著一根帶血皮鞭,猙獰地看著在地上拼命掙扎的男孩。
兩個西五十歲的男人,坐在一旁,端著酒杯,肆意嘲笑著男孩們的狼狽。
“怎麼又帶個女的進來?”金總看到時願,不悅地皺起眉頭,“不知道我只喜歡玩小男生嗎?”
徐策趕緊賠笑,“金總您別生氣,馮總安排了個懂事的新人過來陪幾位老總。”
金總斜睨了時願一眼,不耐煩地揮揮手:“沒看正忙著嗎,讓她在旁邊候著。”
“是是。” 徐策剛轉過頭,想要訓斥時願幾句。
就見她將包廂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幾乎同時,高濃度的致幻花粉瞬間在包廂內散開。
不過幾秒鐘。
金總舉著皮鞭的手停在半空,眼神變得迷離。趙總、韓總臉上的嘲笑僵住了。徐策張著嘴,還沒發出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怎麼回事?”保鏢隊長察覺不對,開口詢問,抬眼看向其他保鏢。
不等他們徹底進入幻覺,時願己經動了。
她身形穿梭在包廂內,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
“哧!哧!哧!” 刀光閃爍。
沒有多餘的動作,刀刀致命。
八個保鏢還沒有動作,就被割斷了喉嚨,倒在血泊中沒了聲息。
解決完保鏢,時願轉身,走向陷入幻覺的韓總和趙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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