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閃過這些念頭,朱由校微微點了點頭。
許淵立刻衝著方正化擺了擺手,方正化當即便奔著怡安殿而去,先一步安排去了。
怡安殿中
李選侍一副灰頭土臉的狼狽模樣,身上原本華麗的宮裳,此刻則是凌亂不堪,甚至衣角有燒壞的痕跡,至於說頭髮更是有多處燒焦,如果說不知道的話,絕對不敢相信這位就是先皇寵妃。
此刻李選侍正摟著滿臉驚恐之色的女兒朱徽媞低聲安慰著。
「我兒不怕,不怕……」
話是如此說,可是就連李選侍自己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實在是一想起先前的經歷,李選侍便不由的一陣的後怕。
那緊鎖的宮門以及熊熊燃燒的烈火,幾乎將她還有女兒朱徽媞一併燒死在噦鸞宮中。
當發現宮門被人緊鎖的時候,李選侍首先想到的便是天子想要她性命,不過幾乎是瞬間,李選侍就排除了天子要除去她的可能。
因為朱由校就算是真的想要除去她,也絕對不可能用這種手段,實在是這手段太粗糙了,畢竟只要朱由校願意,完全可以登上一些時日,悄然給她安上一個思念先皇成疾病逝的名頭,任是誰都說不出什麼來。
尤其是在她還有朱徽媞即將被大火所吞噬的時候,強行破開大殿頂部進入其中的方正化幾人將她們母女自火海之中救出,李選侍更是不相信這大火與天子有關。
既然不是朱由校,那麼這一場大火就有些講究了。
李選侍哪怕是心中驚恐無比,但也知道必須要搞清楚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她死。
在這宮廷之中,能夠做下這等事情的人不多,天子是一個,但是已經被她所排除,還有就是那位寵冠後宮數十載的鄭貴妃。
只是鄭貴妃與她並沒有什麼仇怨,雙方之間還不至於到這等生死相見的地步。
「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仇什麼怨,竟想要本宮性命!」
摟著朱徽媞的李選侍眼中滿是恨意,咬牙切齒道。
「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娘娘性命,我想娘娘自己心中應該有數才對!」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陡然之間在李選侍耳邊響起。
李選侍豁然抬頭,就見許淵大步走了進來。
看著狼狽無比的李選侍,許淵衝著邊上看守加保護李選侍的褚憲章。黃路幾人擺了擺手。示意幾人退下。
很快殿中便只剩下了許淵以及李選侍母女。
死死盯著許淵,李選侍眼中帶著幾分不敢置通道:「許淵你那話是什麼意思?」
許淵淡淡道:「我什麼意思,這一場大火是怎麼回事,娘娘難道心裡不清楚嗎?」
李選侍眼中閃過驚駭之色,幾乎是本能的搖頭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們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大的膽子,我可是先皇所敕封的皇貴妃啊,他們怎麼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