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天子會不會生氣,是不是會影響到天子的聲譽,這與他們又有何關係呢!
反正他們做為御使,本就有著風聞奏事的權利,誰又能奈何得了他們!
左光斗只看這些同僚的反應,哪裡還猜不到這些人的心思,當即一甩衣袖大步離去道:「豎子不足與謀!」
眾人看著左光斗離去,有人眼中閃過幾分不屑之色。
目光落在賈繼春身上的時候,頓時一個個上前衝著賈繼春道:「貞復兄,下次朝會,兄為首,我等願附尾翼。」
眼見有如此之多的人支援自己,賈繼春不由哈哈大笑道:「我大明有諸位,實乃天幸,陛下年幼,我等身為臣子,又豈能坐視陛下犯如此大錯。」
這時有人面露憂色道:「可是我等如此犯顏直諫,陛下震怒又該如何?」
畢竟今天如果不是內閣諸臣以及司禮監王安。盧受勸諫相護,怕是天子不會輕饒了賈繼春。
賈繼春大手一揮道:「怕什麼,大不了就是一頓杖責,諸位難道還怕杖責嗎?」
一聽杖責,頓時不少人面露興奮之色。
杖責好啊!
對於他們來說,想要名揚天下,杖責那就是最快的揚名方式,可謂是十年為官無人問,一朝杖責天下知。
一想到自己有機會成為天下讀書人仰望崇敬的物件,為眾多讀書人所推崇,有人都忍不住激動的面色潮紅起來。
頓時都察院之中,以賈繼春為首的幾位御使湊在一起,商議著下次大朝會,要如何上疏直諫天子,要是能夠逼迫天子承認錯誤,那他們可就真的要名留青史了。
都察院之中一眾御使討論的熱火朝天,激情滿滿。
與此同時得了天子的允許,許淵開始對直殿監進行從上到下的改制。
三天時間過去,以左少監孫蓬。右少監餘青為首的二十餘大小管事,這會兒再次匯聚於直殿監議事堂中。
只不過這會兒大家坐在議事堂中,一個個的卻是多少有些忐忑。
就在不久前,方正化出來將他們這幾日之間按照許淵要求所寫的資料取走,然後他們就在這議事堂當中等待著許淵的決斷。
看著遠處的堂房,有人眼中不禁流露出羨慕嫉妒之色。
原本應該與他們一起在這裡等待著許淵審判的陳琦這會兒卻是人在堂房之中,許淵對陳琦的親近。看重之意誰還看不出。
只怕這次改制,陳琦便要高升了。
只是再如何羨慕也沒辦法,誰讓他們沒有陳琦那樣的運氣呢。
堂房之中
許淵坐在那裡,出自孫蓬。餘青等人之手的資料被許淵一一翻看。
以許淵過目不忘的能力,只要翻看一遍就能夠將內容統統記下,然後在心中進行資訊交叉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