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陳琦這位在直殿監待了十幾年的人存在,孫蓬等人所提供的資料資訊之中哪些可信,哪些不可信,幾乎都瞞不過許淵。
「嘖嘖,好一個孫蓬。餘青,果然不老實,竟然還串通幾名管事統一口徑,如果說不是有陳琦你在,事先清楚了這些人的底細,恐怕還真的會被他們給矇蔽過去。」
說著許淵又瞥了一眼方才方正化連同那些資料一起收到的一張張銀票。
那麼一沓銀票放在面前,煞是惹眼!
手筆最大的就是左少監孫蓬,右少監餘青,每人一萬兩,剩下的一萬多兩則是另外十幾名管事加起來的總和。
不得不說這些人真是大手筆,這些銀票加起來竟然足足有三萬多兩。
這絕對是一筆數量驚人的銀子了,對於普通人而言,怕是做夢都不敢想能夠擁有這麼多,至少方正化交給他的時候,拿著那些銀票的手都有些抖。
陳琦也是看了那一沓銀票一眼,心中暗暗震驚,要知道方才他陡然看到那一沓銀票的時候,反應也沒比方正化好多少。
然而許淵面對著那一沓銀票,他可是清楚的看到許淵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就連目光都沒有多做停留,好像那就是幾張紙而已。
陳琦就那麼站在邊上,看著許淵在每一份資料之上做出批註,幾乎大半人都被許淵給標記了出來,陳琦心中清楚,這些人怕是完了。
看到如此一幕,陳琦既為許淵一言而決的魄力而驚歎,同時也忍不住有些擔憂。
原本他以為許淵會一個一個的拿下某些人,但看許淵家架勢,顯然是要一鼓作氣,只是這一次便拿下這麼多管事,整個直殿監上下都要癱瘓了吧!
而邊上的議事堂當中,幾名坐在孫蓬。餘青左右的管事似乎是有些按捺不住內心之中的忐忑。
有人低聲向著孫蓬。餘青道:「少監,你們說許淵他要搞這所謂的內官改制,會不會拿我們動刀啊!」
此言一齣,許多人都面露憂色。
孫蓬輕咳一聲,瞥了眾人一眼道:「慌什麼,他許淵是天子寵臣不假,可是你們也不想一想,他才入宮多久,有根基,有可用之人嗎?這偌大的直殿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維持運轉的。」」
餘青眯著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道:「莫怕,這直殿監離了我們,誰也玩不轉,他許淵只要不怕弄得直殿監大亂,繼而影響到皇城秩序,那他就拿我們開刀便是。」
說著餘青睜開雙眼掃視眾人,帶著幾分沉穩與篤定道:「咱們這位掌印,當下最該做的是拉攏我們,否則的話,他就等著丟人丟到陛下那裡去吧!」
孫蓬笑道:「餘老哥所言有理,許淵是聰明人,當是知道輕重的!」
聽孫蓬。餘青這麼一分析,原本心中還頗為惶恐忐忑的一眾人頓時充滿了信心。
是啊,直殿監少了他們,誰來維持直殿監上上下下數以千計的人員調配,這麼一想,他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況且他們之中不少人也不是沒有做準備,想來許淵看到了他們所表示的心意,定然也不好意思難為他們吧!
頓時許多人都面露輕鬆之色,一掃先前的忐忑模樣。
以至於這些人在議事堂中竟是說說笑笑起來。
這邊的動靜之大,甚至都驚動了不遠處的堂房之中的許淵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