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大明四司八局十二監同歸內廷,所謂的規矩,全在天子一念之間。
或許天子想要更易一名六部部堂。閣老這樣的重臣高官還需要與朝臣商議。拉扯,但是如果是針對內廷,哪怕是想要替換素有內相之稱的司禮監掌印也不過是是天子一句話的事兒。
內廷諸司局衙門,那就是完全為皇家服務的,說到底就是天子家奴,天子的諭旨在內廷無人敢違逆,至少是在明面上沒人敢。
不過眼紅。嫉妒許淵的大有人在,尤其是這次許淵向天子諫言進行內官改制的訊息被人洩露了出去,而且還在最短的時間內傳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就使得許多人對許淵痛恨不已。
然而再如何痛恨,再如何不願配合,可面對著奉命改制的許淵,各司衙門唯一能做的只有老老實實的將各司人事資料謄抄送往直殿監。
本來許淵都已經做好了殺人立威的準備了,天子親許的先斬後奏的特權,便是為此準備的。
結果各司衙門竟無比的配合,這倒是讓不少期盼著有人會跳出來給許淵一個難堪的人頗為失望。
直殿監文書房
許淵坐在那裡,聽著陳琦的彙報,微微點了點頭道:「他們倒是識趣!」
陳琦從許淵話語當中竟是聽出了幾分失望來。
這讓陳琦不禁暗暗嘀咕。
別人不知道,可是他如今也算的上是許淵的心腹了,自是知曉那在短時間內傳遍整個宮廷的訊息可是許淵親自命遍佈宮廷各處的直殿監的人傳出去的。
許淵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人跳出來,如此也好給他個立威的機會。
顯然許淵要失望了。
能夠做到一司掌印的,也沒幾個是傻子,又不是什麼生死仇敵,幹嘛非要往許淵的槍口上撞。
乾清宮前馮況等太監的鮮血還未褪去,警示著每一個人。
想要尋許淵的麻煩,先想一想自己的腦袋有沒有馮況。杜元華的硬,扛不扛得住許淵碎顱一擊!
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讓眼下許淵最得天子寵信,風頭正盛。
那些在宮廷之中沉浮了至少十幾二十年的人,見多瞭如許淵這般一朝得寵,便驟得高位,卻又很快跌落雲端的例子。
正所謂其興也勃也,其亡也忽焉!
他們有的是時間和定力坐等許淵敗亡那一日的到來。
到了那個時候,看他們如何炮製許淵。
有了各司衙門的配合,內官改制的推行無比的順利。
而拿到了各司衙門的人事資料,許淵第一時間做的便是命陳琦等人開始彙總各司衙門轉呈而來的資料。
這一日許淵正在文書房中翻看一冊皇家秘檔,便見陳琦。陳永安二人各自抱著一摞資料走了過來。
陳琦二人將資料放在桌案之上,衝著許淵一禮道:「掌印,彙總的資料已經整理完畢,還請掌印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