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憲章眼中滿是興奮以及傲然之色。
親眼目睹了今日經過的褚憲章心中別提多麼的激動了。
目送著許淵隨同天子進入乾清宮中,當即便衝著一眾東廠番子大手一揮道:「將這些逆黨押入詔獄,等候督主定奪。」
說完褚憲章瞥了眾臣一眼,隨同東廠番子奔著宮外而去。
金吾衛指揮僉事鄭昌義看看遠去的天子一行人,再看站在那裡的眾臣,頓時一個激靈。
鄭昌義可不傻,他這次算是站在許淵這邊指證周宗建,怕是已經成了這些文臣的眼中釘肉中刺。
他可是記得方才他站出來的時候,這些文臣看他的眼神,既有不敢置信,又有一種痛恨,恨不得將他給大卸八塊。
鄭昌義哪裡還敢留在這裡,連忙衝著手下兵卒喝道:「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跟上,以防逆賊逃脫!」
直到這會兒眾臣才反應過來,聽到鄭昌義的呼喝聲,一道道目光齊刷刷的向著鄭昌義看了過來。
不少人看著鄭昌義,目光深邃。
鄭昌義感受著身後傳來的猶如實質一般的目光,根本不敢回頭,快步追上褚憲章,一臉賠笑的同褚憲章拉近乎。
但凡是有選擇,鄭昌義也不願意趟這一趟渾水啊。
可是許淵先前的兇戾將鄭昌義給鎮住了,周宗建這樣在士林之中有著強大影響力的御史都被許淵扣上了謀逆的帽子,他但凡是有絲毫猶豫,這會兒怕也被打成周宗建同黨,成為被押赴詔獄的一員。
至於說得罪了文官,大不了他死死抱緊許淵的大腿不就是了。
方才他可是親眼目睹了天子對許淵的親近態度,他還就不信了,憑藉著天子的寵信,許淵難道還護不住他嗎!
午門外的長街之上,此刻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其中一些是聽到有熱鬧可瞧趕來的百姓,但是也有不少士子。
此刻通往午門方向的道路已經被金吾衛士卒所封鎖。
這些士子看著被金吾衛士卒封鎖的道路,一個個的臉上露出懊惱的神色。
他們都是明德學社的一員,只不過今日他們沒有前往明德書社,所以錯過了陪同周宗建一起揚名的機會。
一名士子望著午門方向嘆道:「早知有如此機會,我今天說什麼都要前往書社。」
就見一身錦衣的員外徐智站在人群當中,不時的向著午門方向看去,眼中帶著幾分憂色。
只不過耳邊聽著不少明德學社士子的懊惱,徐智原本的擔心隨之煙消雲散。
這可是揚名的大好時機,自己加的麒麟兒這次真的是抓住了千載難逢的機會啊,沒看這些人一個個都羨慕成啥了。
忽的耳邊傳來一名士子的喟嘆:「可惜,實在是可惜啊,過了今日,李衡李安然。徐野徐廣平他們便要名揚士林了!」
徐智聽到身旁有士子提及自己兒子的名字,心中大為欣喜,臉上浮現出幾分得意之色,捋著鬍鬚道:「哈哈,徐野徐廣平正是犬子,幾位公子莫非是犬子的好友?」
幾名士子聞言,不禁眼睛一亮,忙衝著徐智一禮道:「我等正是廣平兄在明德學社的好友,見過徐伯父。」
徐智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頷首道:「都是棟樑之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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