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一臉謙虛道:「哪裡,哪裡,無非就是機緣罷了,若是你們能有此機緣,定不會比廣平差的。」
四周不少人聽到徐智幾人的對話,當得知徐智的兒子竟然是午門前隨同御史周宗建向天子請願的諸多學子一員,不少人都向著徐智投來羨慕的目光。
「徐員外,虎父無犬子啊,恭喜,恭喜!」
徐智被四周眾人恭維的那叫一個飄飄然,哪裡還有先前擔心的要死的模樣。
就在這時,忽的有人驚呼一聲道:「大家快看,好多人,有人出來了!」
頓時所有人的注意力便向著午門方向望去。
因為距離午門太過遙遠的緣故,大家只能夠看到一隊人奔著他們這邊走來,黑壓壓的一片。
有人見此情形忍不住道:「想來是請願結束了,等下大家就能夠看到明德學社計程車子了。」
徐智臉上露出興奮以及期待之色。
他徐智,今日也算是風光了一把。
等下見到了他們徐家的麒麟兒,他定要好好獎勵一番。
自家兒子不是想納一青樓女子為妾嗎,那就納,自己兒子馬上就要出名了,納個青樓女子做妾算的了什麼,那叫名士風流。
正當徐智在那裡遐想不已的時候,遠遠的傳來一陣哭嚎哀求聲。
「冤枉了,我們冤枉啊!」
「一切都是周宗建那老賊,我們不是逆賊啊!」
「嗚嗚,我不想死啊,我要退出明德學社,我再也不參加集會了!」
被東廠番子還有金吾衛士卒看押著離開午門廣場的近百明德學社士子這會兒一個個如喪考妣一般,有人痛哭流涕叫罵不已,有人則是嚇得渾身癱軟,被東廠番子或者金吾衛士卒拖著前行,哪裡還有先前的意氣風發。
許大虎看著這些學子,似乎是被哭嚎的有些不耐,狠狠地一鞭子抽在一名士子身上,眼睛一瞪吼道:「冤枉,你們冤枉個屁,先前不是很囂張嗎?」
許大虎可沒忘記,一開始的時候這些人是何等的囂張,那可是指著大哥許淵狂罵的。
褚憲章只是瞥了一眼道:「許大虎,這些可都是逆賊同黨,等下了詔獄,還要審訊呢,你可別將人給弄死了。」
許大虎憨厚一笑道:「領班大人放心,俺心裡有數,死不了人的。」
褚憲章可沒忘記許大虎先前在許淵面前的表現,所以也沒有責怪許大虎的意思,而是提點他一番。
聽了許大虎的話,褚憲章微微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前方,當看到那街道之上黑壓壓的人群,尤其是瞥到人群中有不少士子的時候,褚憲章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
「大家小心些,提高警惕,以防萬一。」
一眾番子頓時提高警惕。
說話之間,一行人即將匯入街道。
不過這會兒被阻攔在午門外的一眾人卻是已經看清楚了黑壓壓一片的來人到底是怎麼個情形。
不少人前一刻還滿臉羨慕。期待之色準備第一時間迎接凱旋的同窗。至交好友,結果轉眼之間臉上的笑容都不由的凝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