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快鄭昌義便面露擔憂之色。
周宗建可是堂堂御使,許淵這一鞭子下去,那問題可就大了。
如果說許淵沒有正當的理由的話,莫說是周宗建,恐怕就是整個都察院乃至百官都不會答應。
「哎,許督主到底年輕,行事還是魯莽了些啊!不就是一些閒言碎語嗎,忍一忍不就過去了!」
鄭昌義在心中默默輕嘆一聲,想到自己先前面對周宗建之時便是默默告訴自己要忍。
但是此刻看向許淵的目光之中卻滿是欽佩之意。
畢竟敢如許淵這般當眾抽打一名御使的內侍,許淵可謂是第一個。
只是在鄭昌義看來,許淵當眾狠狠抽了周宗建一鞭子,解氣是解氣了,但是惹下的麻煩也大了,搞不好就算是鬧到天子那裡,也要給百官一個交代。
許淵根本就沒有理會破口大罵的周宗建只是冷哼一聲道:「來人,給本督主將逆黨頭目周宗建拿下!」
逆黨二字一齣,頓時全場為之一靜。
實在是這兩個字太具有殺傷力了。
不管是任何人,但凡是與逆黨這兩個字扯上聯絡,怕是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就連站在許淵身側的幾名與周宗建一起咒罵許淵計程車子這會兒也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然而眾人呆住的同時,許大虎卻是無比興奮,大手一揮衝著手下番子喝道:「都愣著做什麼呢,沒聽到督主的話嗎,還不與我一起將這些逆黨拿下!」
頓時十幾名如狼似虎的番子衝上前來。
不等周宗建反應過來,便被直接按在了地上。
連同周宗建一起的還有就是簇擁在周宗建身側的十幾名士子。
至於說其他的學子見到這種情形,已經是嚇得連連後退,一臉驚駭的看著許淵等人。
本來就被許淵那一鞭子給驚到的鄭昌義等金吾衛計程車卒這會兒直接呆立當場。
逆黨!
什麼時候周宗建成了逆黨了,他們怎麼不知道。
被按在地上的周宗建如同剛被水中提溜出來的魚一樣掙扎,然而兩名強健有力的番子卻是死死將其摁住,因此周宗建只能斜眼衝著許淵嘶吼道:「汙衊,你敢汙衊本官,本官不服,我要面見陛下啊!」
許淵冷笑一聲指著其中一名被番子按住已經嚇傻了計程車子道:「咱家且問你,你們是什麼人,來此作甚?」
徐野面色蒼白,眼中盡是惶恐,被許淵那麼一指,當即身子一軟,如果說不是被番子給抓著的話,怕是直接就軟倒在地了。
那番子見徐野一副嚇傻模樣,直接一巴掌扇在對方臉上喝道:「督主問你話,你還不回話!」
徐野被扇了一巴掌,登時一個激靈道:「我們是明德學社的學子,響應周御使號召,前來聲援諸位大人的。」
許淵直接衝著周宗建道:「周御使,你可聽清楚了嗎,明德學社,好一個明德學社啊,結社成黨,衝擊皇城,爾等不是逆黨,誰是逆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