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告別內耗，系統覺醒了可也有人看出了不對。
“等等，通告裡為什麼不說顧飛幹了什麼？”
“我朋友就在國青基地，他說顧飛先背後亮鞋釘鏟人，徐陽才動手。”
“顧飛是誰？顧建國兒子啊，懂的都懂。”
“徐陽訓練賽穿襠顧飛，還送助攻，顧飛急眼了想廢人，這事基地裡不少人都看見了。”
一條匿名爆料很快被頂了上去。
【我是這次集訓工作人員，徐陽不是無故打人。】
【顧飛在隊里長期霸凌替補，罵人。推人都是常態。】
【今天訓練賽徐陽帶B隊打穿A隊，顧飛掛不住臉，從背後亮鞋釘鏟他支撐腿。】
【教練全程裝瞎，徐陽反擊後才跳出來處理。】
這條評論剛發沒多久，就被刪除。
可截圖已經傳開了，輿論一下分成兩邊。
一邊罵徐陽“不懂規矩”，另一邊罵足協“顛倒黑白”。
而此時的徐陽，已經坐上了飛往南美的航班。
機艙燈光調暗，窗外只剩下漆黑的夜空。
徐陽靠在座椅上，閉著眼。
旁邊的龍國乘客還在刷手機，小聲議論。
“你看這個徐陽，才十六歲，脾氣真大。”
“也不一定吧，我看有人說是顧飛先廢人。”
“顧飛？那不是顧領隊兒子嗎？那就不好說了。”
徐陽沒有插話，這些聲音像隔著一層玻璃。
他以前還會解釋，現在沒必要了。
他把手機調成飛航模式，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回河床，踢球。
用球場上的表現，把所有髒水踩碎。
十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布宜諾斯艾利斯。
艙門開啟，潮溼的冷風灌進來。
外面下著雨，天空陰沉，機場跑道被雨水打得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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