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腦子出了問題。”心心念說得很直白，“本來五大神王是替創世神管理諸天位面的，是服務者。被汙染之後，他們變了。變得自私、恐懼、偏執。他們開始害怕下位面的生靈太強大，害怕有一天會有人超越他們。”
秦川的表情越來越沉重。
心念繼續說：“其中汙染最嚴重的，就是管咱們斗羅大陸這片的修羅神王，他組織其他神把龍神殺了。”
“修羅神王為何要殺龍神？”
“龍神是萬獸之主，所有魂獸的老祖宗。修羅神覺得龍神的後代太危險了，早晚有一天會出個超越神界的存在。所以他以【審判】的名義，對龍神發動了天罰之戰。”
“結果呢？”
“龍神被打碎了。本源被劈成兩半。一半變成了金龍王，被封印在神界的監獄裡。另一半變成了銀龍王，逃到了斗羅大陸的星斗大森林深處，一直沉睡到現在。”
秦川深吸了一口氣。
心念還沒說完。
“殺了龍神之後，修羅神還不滿足。他聯合其他四個被汙染的神王，一起修改了斗羅大陸的天道規則。下了三道禁令。”
“第一，廢除所有生靈自創魂技的權利。從那以後，斗羅大陸的魂師再也不能靠自己感悟創造魂技了，所有的力量必須透過獵殺魂獸獲得。”
“第二，剝奪獨立成神的權利。遠古時候，【領悟天地法則】就能自己成神。現在不行了，所有神位都被神界壟斷了。”
“第三，設立九考傳承。想成神？可以，但必須接受神界篩選，透過九重考驗，繼承一個早就固定好的舊神位。而且成了神之後，終生受神界控制，不能超脫。”
心念說完，看著秦川。
秦川沉默了很久。
屋裡安靜得只能聽到窗外竹葉被風吹動的聲響。
“所以......”秦川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魂師殺魂獸，不是自然法則，是人為製造的？”
心念點頭：“對。修羅神設定的，讓人和獸互相殘殺，永遠不可能聯合起來對抗神界。而且魂師看起來在變強，其實只是在按照神界劃好的路線走。終點早就定好了，永遠不可能超越規則本身。”
秦川想起了自己在星斗大森林獵殺【殤情鳥】和【相思斷腸蝶】時的感受。當時他就隱約覺得這個體系有問題。
現在答案擺在面前了。
“難怪。”秦川低聲說了一句。
“難怪什麼？”心念問。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秦川的眼睛裡有一種冷光在轉動，“修羅神把修羅魔劍賜給唐三，羅剎神給邪徒殺神領域，就說明這些都是偽神。真正的主宰者不會干預凡人的恩怨，除非他有目的。”
心心念愣了一下：“嗯？主人是在說未來的事？”
秦川笑了一下，沒有解釋。
他轉了個話題：“那十二翼天使神呢？這個武魂從哪來的？”
心念的貓耳動了動：“十二翼天使神來自另外一個位面，是外域神。她曾經跟這個世界的創世神有過交集，具體什麼關係，我也說不太清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十二翼天使神的力量體系，不在修羅神設定的規則之內。”
秦川的眼睛亮了：“不在規則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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