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武魂城，武魂殿演武場。
上午辰時剛過，焱已經把演武場的地面砸出了一個小坑。
他的火焰領主真身包裹著全身，岩漿在腳下滾動，熱浪把周圍十米內的空氣都烤得扭曲變形。
邪月站在演武場的另一側，兩柄月刃橫在身前，銀白色的刃光映著朝陽。
兩人正在對練，焱的火焰領主力量驚人但速度偏慢，邪月的月刃靈活迅捷專克這種笨重型對手。
胡列娜坐在演武場邊緣的石階上，雙腿併攏，膝蓋上擱著一本魂獸圖鑑，但她的眼睛一直往入口的方向瞟。
月關長老站在演武場正中央的高臺上，雙手背在身後，看著焱和邪月的對練，偶爾出聲指點幾句。
胡列娜終於忍不住了，合上書本站了起來：“月關長老，秦川人呢？都開始半個時辰了。”
月關轉過頭來，看了胡列娜一眼。
“從今天開始，秦川由教皇冕下親自教學。”
這句話落下去，演武場上正在對打的焱和邪月同時停了手。
“啊？”焱嘴巴張得老大，岩漿鎧甲上的火苗都矮了一截。
邪月收了月刃，眉頭皺起：“教皇冕下......親自？”
胡列娜站在原地，手裡的魂獸圖鑑差點掉到地上。
教皇親自教學是什麼概念？整個武魂殿，上下下幾千號人，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享受過這個待遇。就連黃金一代的核心成員，也只是由長老級別的人指導。
教皇比東，99級極限鬥羅，雙生武魂，站在人類力量的絕對頂峰。她親自收徒教學，這意味著秦川在比東心中的地位，已經超過了所有人。
“為什麼？”胡列娜脫口而出。
月關看了她一眼，語氣溫和但不容追問：“秦川是我們的王牌，我也不便多說。你們只需知道這個安排就行了。”
胡列娜咬了咬嘴唇，沒有再問。
月關轉向所有人：“好了，大家安心修煉，爭取早日突破魂鬥羅。秦川那邊的事，不需要你們操心。”
焱撓了撓後腦勺，嘟囔了一句：“教皇親自教......那小子也太走運了吧。”
邪月沒說話，重新握緊了月刃，招呼焱繼續對練。
胡列娜重新坐回了石階上，但已經完全看不進去書了。
秦川被教皇帶走了。從今天開始，她可能一整天都見不到他。
一種說不上來的空落感從胸口蔓延開來。
像是習慣了每天都能看到的東西，突然就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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