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程度的精神掃描，對秦川來說不痛不癢。天道之力在他體內自動運轉，將那股外來的精神力柔和地化解了。
孤獨博的眼睛微眯起。
他剛才那一下精神試探，如果面對的是普通的二三十級魂師，對方此刻應該已經面色發白、冷汗直冒了。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臉色平靜，呼吸均勻，連眼皮都沒跳一下。
“小夥子，你的精神力，很不一般。”孤獨博說。
秦川微一笑：“前輩過獎了。我的武魂本身就帶有精神屬性，精神力比同級強一些，不奇怪。”
“武魂？什麼武魂？”
秦川站起來，退後兩步，給自己留出足夠的空間。
他抬起左手，掌心朝上。
魂力湧動。
一隻小巧的鈴鐺從他掌心浮現出來。鈴鐺通體金色，表面流轉著淡的光暈，不刺眼，但溫潤柔和，像是裹著一層暖陽。
整個正廳的光線都跟著柔和了幾分。
孤獨博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雙渾濁的老眼睜得溜圓。他的身體前傾，死盯著秦川掌心那隻金色鈴鐺，嘴唇哆嗦了兩下。
“這......這是...”
孤獨雁也湊過來看，好奇地歪著腦袋：“好漂亮的鈴鐺。”
秦川語氣平靜：“我的變異武魂，名為【幻鈴】。它本身具有天道之力，天之力的本質是淨化萬物、迴歸本源。毒素，本質上是一種偏離正軌的能量失衡，天道之力能夠將其糾正。”
孤獨博的呼吸明顯變粗了。
他在這個世界活了快一百年，見過無數武魂，卻從未見過金色的鈴鐺武魂。更從未聽說過什麼天道之力。
但他能感覺到，那隻鈴鐺散發出來的能量，確實讓他體內那股翻湧了幾十年的碧磷蛇毒，產生了微弱的退縮。
就那麼一點。
那股毒素像是遇到了天敵，不自覺地往經脈深處縮了縮。
這種感覺，幾十年來，從未有過。
孤獨博的手開始發抖。
“你......你能讓我靠近一些嗎？”老人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秦川點頭，把手往前伸了伸。
孤獨博湊近了那隻鈴鐺，相距不到半尺。他閉上眼睛，細感受著那股天道之力的波動。
一分鐘後，他睜開眼。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竟然泛著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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