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層面，一層比一層深。
秦川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感受。天使聖歌沒有讓他悲傷，沒有讓他恐懼，甚至沒有讓他產生任何負面情緒。
讓他看到了更高層面的存在。
這種“看到“本身，就是最大的衝擊。
因為當你看到自己在宇宙中的真實位置，看到自己在規則面前的真實大小，你就很難再保持之前的那份自信和從容了。
這個魂技如果用在戰鬥中，效果會非常恐怖。
想象一下，一個正在全力拼殺的魂鬥羅，忽然聽到了天使聖歌。他的意識被拉入幻境，看到了某種震撼靈魂的畫面。哪怕只持續兩三秒鐘，他的注意力也會出現短暫的空白。
在高手對決中，兩三秒的空白，足以決定生死。
秦川收回思緒，目光重新落在了浮在空中的【類人精靈獸】身上。
它還在天道之力的包裹中，兩隻紅色的小眼珠盯著秦川。
但秦川發現，它的眼神變了。
剛才被抓住的時候，它的眼睛裡全是驚恐。
現在驚恐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平靜的東西。
就好像它在發動天使聖歌的過程中，也“看到了“什麼。
秦川看著它，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你走吧。”
秦川鬆開了天道之力的束縛。
類人精靈獸的身體在空中晃了一下，四隻翅膀本能地張開，穩住了身形。
它沒有馬上飛走，而是浮在秦川面前半米遠的地方，兩隻紅色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貓耳微微轉了一下方向，朝著秦川的方向。
尾巴自然地垂在身後，尾尖上的絨毛被風吹得輕輕搖晃。
它還是沒走。
“聽不懂？你可以走了。”秦川又說了一遍。
類人精靈獸歪了一下腦袋。
然後，它做了一件秦川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它的身體開始發光。
淡金色的光芒從它的皮膚表面一點一點地滲透出來，先是手臂，然後是胸口，然後是翅膀。
光芒越來越亮，照亮了周圍好幾米的範圍。
秦川的瞳孔驟然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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