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抬起左手，幻鈴浮現在掌心上方。
五道白色光圈繞著他轉，亮度很低，跟螢火蟲差不多。
胡列娜盯著那五道白色魂環看了兩秒，嘴角抽了一下。忍住了，沒笑出聲。五個白環，全是百年以內的，整個斗羅大陸找不出第二個這麼幹的人。
秦川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暗影催眠術、罪惡朦朧、夢裡花落、回憶殺、天使聖歌。
五個魂技，哪個拿出來都夠胡列娜喝一壺的。但他不想上來就放大招，先用第一魂技探探底。
“暗影催眠術。”
一道精神波紋無聲無息地蕩了出去，鑽進了胡列娜的腦海。
胡列娜的眼皮一沉，身體微微晃了一下，然後站穩了。
但她的意識已經不在書房裡了。
秦川跟著進入了夢境。
他站在一間很大的房間中央，四下打量了一圈，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
粉色的大床、天鵝絨被子、金色地毯。天花板上鑲著假的星星和月亮，發著柔光。角落裡擺著一張貴妃榻，旁邊是梳妝檯，上面瓶瓶罐罐擺了一排。
房間另一頭是整面牆的落地窗，窗外是海島半山腰的景色，黃昏，天邊燒著紅霞，幾隻海鷗掠過海面。
秦川站在原地，沒動。
他之前給小舞用過催眠術，小舞的夢境是一片桃花林，漫天花瓣，很乾淨。給寧榮榮用的時候，夢境是一片花海，也很正常。
胡列娜的夢境是一間……大床房？
秦川揉了揉太陽穴。
算了，不想了，按流程走。
“胡列娜，告訴我，你最愛的人是誰。”
胡列娜正躺在那張粉色大床上，一隻手撐著腦袋，姿態很隨意。聽到秦川的聲音，她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下去，露出裡面那件淺紫色的薄衫。
她走到秦川面前，站定。
“我最愛的人，當然是老師。”
秦川：“這個不算，我問的是異性。”
“異性？”胡列娜歪了一下頭，想都沒想，“那就是你啊。”
秦川：“……“
他等了兩秒，確認自己沒聽錯。
不對。這個魂技的運作方式是催眠之後提問，被催眠的人會按照施術者的指令行動。關鍵詞是“按照施術者的指令“。他的指令是回答問題，不是讓她表白。
“胡列娜，你在撒謊？咱們認識才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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