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的表情沒變：“是的。昊天宗的人殺了我的親人，殺了我的朋友。這個仇，我遲早會討回來的。”
比比東很看重這一點，她走回高臺邊緣，轉過身，深紫色的裙襬在腳邊畫了一個弧。
“秦川，你願意留在武魂殿嗎？”
沒有鋪墊，沒有彎彎繞繞，比比東直接問了。
秦川抬起頭，迎上了比比東的目光：“願意。”
“好。”比比東坐回了龍椅上，左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月關。”
月關上前一步：“教皇冕下請吩咐。”
比比東看了秦川一眼，然後對月關說：“把他安排在【飛雲閣】，跟胡列娜他們住同一片區域。你親自當他的指導老師。”
月關微微一愣。
飛雲閣是武魂殿核心弟子的住所。能住進去的，全是武魂殿精心培養的種子選手。一個剛來的外人，直接給了這個待遇，說明比比東對秦川的重視程度超出了他的預期。
“是，教皇冕下。”
“還有，“比比東的聲音頓了一下，“武魂殿的功法、典籍、修煉資源，他跟胡列娜他們享受同等待遇。”
“是。”
比比東的目光落回秦川身上。
“秦川，你很特別。特別到讓我覺得老天爺在跟我開玩笑。15歲的56級魂王，雙生武魂，還有那雙眼睛。”
比比東的聲音平淡，聽不出是在誇還是在思考。
“但越特別的人，越要小心。我的武魂殿不養閒人，也不養白眼狼。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秦川點頭：“教皇放心。”
比比東盯著他看了三秒鐘，嘴角終於動了一下。那個弧度很淡，談不上笑，但至少不是冷著臉了。
“嗯，好好休息。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武魂殿的人了。”
秦川跟著月關退了出去。
大殿的門在身後合攏的瞬間，秦川在心裡鬆了口氣。
站在比比東面前的壓力，比面對唐昊的那一錘還要大。唐昊的壓力是純粹的武力碾壓，很直接。比比東的壓力不一樣，她什麼都沒做，就是坐在那裡看你，你就覺得自己被扒了個精光。
那雙墨黑色的深眼睛，像是能把你的底褲都看穿。
不過好在，他過關了。
月關領著秦川從大殿出來，在山間的石板路上走了一段。
胡列娜一直在門口等著，看到兩人出來，小跑著迎了上去。
“菊長老，教皇冕下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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