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月關帶著眾人回到了武魂城。
城門口的銀甲守衛照例行禮，月關擺手示意不用多禮，帶著幾個人進了城。
焱一進城就開始嚷著要去吃飯，邪月懶得搭理他，自顧自回住處。胡列娜跟秦川並肩走了一段，到分岔路口的時候，手指悄捏了一下他的掌心，然後轉身走了，背影輕快。
秦川回到自己的院子，推開門，先去洗了個澡。
熱水澆在身上，一整天的疲憊感才湧上來。從71級跳到81級，身體雖然被藍銀皇右腿骨修復了，但那種筋骨被重新拉扯過的酸脹感還在。
秦川靠在浴池邊，閉上眼睛。
腦子裡閃過今天的畫面。唐昊的大須彌錘、炸環、天道幻鈴碎裂、十二翼天使神覺醒、長者威嚴。
太多事情擠在一天裡發生了。
......
到了傍晚，武魂殿教皇殿。
月關站在大殿中央，比比東坐在上方的龍椅上。殿內只點了幾盞燈，光線不算亮，暖黃色的燭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教皇冕下，今天出去獵魂，發生了一件大事。”
比比東的手搭在扶手上，姿態隨意：“哦？什麼大事？”
月關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秦川他又突破了。”
比比東點頭，嘴角微揚：“不錯，沒想到這麼快就72級了。最讓我放心的是，秦川已經把心安在了武魂殿。”
她說這話是有底氣的。秦川在武魂殿三年，跟胡列娜的關係明擺著，跟千仞雪也相處融洽。一個人的心在哪裡，看他在意的人在哪裡就知道了。
月關張了張嘴，想說不止72級，但話還沒出口，比比東又開口了。
“月關，秦川現在已滿18歲，按照我之前的計劃，你認為我應該把誰許配給他？”
月關愣了一下，教皇這是要給秦川定親事？
他正猶豫著怎麼回答，側廳的簾子突然被人撩開了。
“不行，秦川是我的！”
千仞雪從側廳走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窄袖長裙，金色的頭髮披在身後，臉上的表情很認真。
“誰都不許和我搶秦川，他之前對我許下過承諾。”
比比東的眉頭一皺：“千仞雪，放肆！我和月關長老談事情，你有什麼資格出來插嘴。”
比比東的聲音冷了下來，教皇的威嚴一壓，殿內的空氣都沉了幾分。
千仞雪站在原地，沒有退。
“別的事，我可以不管，秦川這件事情，容不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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