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回家了。”蘇林峰喊。
蘇白拍兩下翅膀，飛進副駕駛落頭枕上，拿嘴理背上的毛。進籠子是不可能進的。
蘇林峰站車邊看鸚鵡一會，把空鳥籠塞後備箱。
上車點火，越野車開去市裡的寵物超市。
貨架前蘇林峰沒拿散裝五穀，拿了兩百多一袋的進口滋養丸，又拿三罐堅果拼盤和凍幹蟲蛹。結賬沒還價。平時摳門，這次下血本了。
到家關門，拉窗簾。
蘇林峰把鳥糧倒進瓷碗，拉過沙發坐下，看低頭吃堅果的灰鸚鵡。
“現在沒外人了。”蘇林峰嚥唾沫，“你跟我交個底，警局裡怎麼回事？會畫圖找線索，還會用播音腔罵劉悅，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蘇白停下動作抬頭，抖抖毛，清了下嗓子，用聲紋擬態弄出個男中音：“既然你發問了，我就告訴你。我開智了。”
哪怕見過鳥顯靈，蘇林峰在家聽見它跟人說話還是發毛：“開...開智？”
“不止。”蘇白在茶几上走兩步，“我還綁了個叫神探技能樹的系統。”
“系統？小說裡那種系統？”蘇林峰站起抓兩下頭，“這合理嗎。我一警校畢業的重案刑警沒見過系統，你一吃瓜子的鳥綁神探系統？”
蘇白翻個白眼：“可能系統做過評估，覺得把掛給你，你也得被女人騙去背鍋自殺。帶你難度太大，不如綁我，起碼我智商夠用。”
“你——”蘇林峰被戳痛處，臉憋得發紅，半天沒崩出個字反駁。這鳥說的大實話，要沒它，蘇林峰這會兒在號子裡蹲著，或是變成具寫好遺書的屍體了。
“行了，別糾結了。”蘇白用鳥喙敲桌子，“系統規則很嚴苛的，只要成功破獲案子，我就能獲得技能點，解鎖各種純推理查案和陰間缺德的輔助能力。比如之前指揮老鼠找錘子的跨物種溝通，還有剛才說話用的聲紋擬態。以後咱們合作，你負責一線當警察接案子，我負責暗中用系統幫你找線索。你升職加薪，我賺技能點，雙贏。”
蘇林峰看著桌上的灰鸚鵡。
“行吧......”蘇林峰擺手，坐回沙發，“鳥帶系統就鳥帶系統吧，這世界也挺魔幻，我這條命好歹是你救的，就算你是妖怪我也認了。起碼你不會算計我。”
神經在接受這設定後鬆懈下來。經歷殺局的疲憊翻上來，什麼謀殺背叛，全斷了。鞋一蹬，外套沒脫，蘇林峰扎進沙發。這人現在只想睡覺。有這鳥在身邊，命算保住了。至於籤認罪書的劉悅，他腦子裡不想留點影子。
呼嚕聲在客廳迴盪。
這一覺睡了三天三夜。期間除了喝水上廁所，蘇林峰一步沒離開沙發。蘇白樂得清靜，吃飽在屋裡飛上飛下，順帶研究系統面板。
第三天下午，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流沖刷動靜。
水聲停了，浴室門拉開，蘇林峰拿著毛巾擦頭髮，走回客廳。
這一覺睡得時間長，之前身上的疲態少了不少，下巴上的青胡茬刮乾淨了，換了件黑色棉T恤，人精神多了，之前差點被前女友算計進班房的鬱悶，被水一衝散了大半。
蘇白拍打翅膀，從電視櫃飛下來，落在茶几上。
“咚咚。”鳥喙敲了兩下玻璃桌面。
蘇林峰手裡的動作停下，抬頭看它。
蘇白抖抖灰色的尾羽，清了清嗓子：“蘇林峰同志，既然睡醒了，是不是該去把債還了？”
蘇林峰擦頭髮的手放下：“債？什麼債？你那系統給我派發扣錢任務了？”
。付對太不就詞種這見聽，定設的統系帶鵡鸚家自接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