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黑漆漆的井口,從口袋摸出半根菸塞嘴裡,沒點火。
廢料倒井口就行,廢家電隨便找個荒地扔了也沒人管,四個大活人,大半夜劃皮筏子避開監控,把東西運到最深處的沼氣蓄水池,五號水池深五米多,這運費比廢料本身都貴。
裡面裝的肯定不是垃圾。
見不得光的東西才藏這麼深。
趙隊把嘴裡的煙拿下來扔地上踩了兩腳。
他拉開夾克掏手機。
“接市局指揮中心,調消防特勤中隊帶排風裝置過來,通知水上分局派三名蛙人帶抗腐蝕潛水服,帶重型絞盤,封鎖明華小區後巷所有出口。”
一個小時後。
消防車和警車停在巷口,外面拉上了封鎖帶。
消防員戴著防毒面具把排風管插進井口抽氣,救援隊長拿手電筒照著管網圖紙撓頭。
“趙隊,底下的防空洞管網這幾十年改建過好幾次,圖紙早對不上了,五號蓄水池屬於廢棄盲區,裡面岔路最少有十幾個,蛙人帶的氧氣不夠,就這麼下去一點點摸,找不到地方,氧氣就不夠用了。”救援隊長說。
趙隊看了一眼停在警車頂上的鸚鵡。
“白哥,這下面亂七八糟的,咱們兩眼一抹黑,能不能受累讓你手下那些本地土著帶個路?”趙隊問。
蘇白抖了兩下身上的灰毛。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它們豬肉和海鮮可不是白吃的,讓你們的人跟著走就行。”
說著蘇白飛到井蓋上方衝著底下喊,“剛才開飯的兄弟們,出幾個機靈的,在前面帶路去五號水池。”
下水道里有了動靜,幾隻大耗子從暗處爬出來,蹲在管子上頭。
救援隊長看看蹲在警車頂上的鸚鵡,再看看旁邊理直氣壯的趙隊,嘴角抽了抽。
“不是......趙隊,您逗我玩呢?”救援隊長指著井口那幾只探頭探腦的肥耗子,說話聲音都拔高了,
“咱們幾百萬的探測儀和勘探圖紙不頂用,您現在讓我手下的兄弟把命交到一隻鳥和幾隻死耗子手裡?跟著耗子走?底下水流亂得很,出事了算誰的?”
趙隊知道這事看著離譜,但他沒法跟外人解釋這鸚鵡是個什麼陰間品種。趙隊板起臉,擺出市局刑偵隊長的架子。
“少廢話,這是市局特批的變異......高智商刑偵特種鳥!受過絕密訓練的,這能耐比你們雷達好使十倍!”趙隊一本正經的瞎掰,伸手拍了拍救援隊長肩膀,
“人命關天,底下有案發現場,不能拖,出事我擔全責,讓你們的人下水跟上!”
救援隊長被這套話噎得翻了個白眼,盯了趙隊一會,官大一級壓死人,隊長只能一咬牙,轉頭衝手下揮手。
“一號二號,下水!都他媽把探照燈開最大,機靈點,注意跟緊那幾只......帶路的老鼠!”
準備下水的倆蛙人對視了一眼,上頭下了死命令,兩人只能穿戴好潛水服和裝置,順著長滿鐵鏽的梯子往下爬。
下水道里水流偏急,水裡帶著刺鼻的腥臭味,汙水很快漫過蛙人的膝蓋。
前頭幾隻大老鼠還真就整齊的在前面遊,時不時停下回頭看人一眼,催著他們快點。
。音聲的人蛙頭帶出傳裡機講對的車揮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