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我幹了十來年水下搜救，警犬搜救我見過，海豚帶路我也聽過，但這幫老鼠在下水道里跟成精了似的，不光給咱們當嚮導，怕咱們迷路還回頭等著...這他孃的還真是頭一回見，太魔幻了。”
趙隊拿著對講機咳嗽了一聲。
“少見多怪，別廢話，跟緊它們，注意安全。”趙隊說。
有老鼠帶路省了找方向的功夫，蛙人們往前走通道變窄了，水位漲到胸口的位置，探照燈光打過去，前面是一片死水區。
底下的情況比預計麻煩。
對講機裡只剩下水流雜音和喘氣聲。
“趙隊......底下環境太差了。”一號蛙人隔著面罩說話聲音發抖，“水底全是垃圾廢料，探照燈開到底只能看出去半米。五號水池下面是斷掉的鐵架子，全纏在一起。”
趙隊拿著對講機問：“目標確認了嗎？”
“找著了......咳咳......”對講機裡水泡聲變大，“四個長條包裹用防水布裹著，被粗鐵鏈綁在底下的水泥塊上。鐵鏈卡在爛鐵架裡解不開，得拿液壓鉗切。”
底下幹活太耗體力，時間長了沼氣和髒水就開始腐蝕潛水服。
對講機響了幾聲警報。
“二號，你氧氣見底了。呼吸太快，停手準備上去。”一號蛙人喊。
“不行，就差最後兩個扣。現在上去再下來淤泥會把切口埋上，剛才白乾了。”二號蛙人喘著粗氣，手腳有些使不上勁。
趙隊對著對講機喊：“停工，馬上上來。人命第一。”
“來不及了趙隊......來時的管道逆流大，這點氧氣撐不到出口。”一號蛙人喊。
蘇白站在警車頂上轉過身。人命關天，這要是出岔子老鼠的口糧就沒了。
蘇白衝下水道里的鼠王喊出聲。
“底下那倆吃皇糧的鐵皮人快斷氣了。鼠王，讓你手下那幫小崽子走上面通風小道，把岸邊那幾個黃色備用氧氣罐送下去。快點，要是人死了你們下半輩子海鮮大餐全泡湯。”
旁邊救援隊長在原地打轉，準備派第二組人強行往下跳。
下水道口竄出一片黑影，幾十只老鼠跑了出來。
這群老鼠十幾只聚在一塊，用牙咬住備用氧氣罐的揹帶，硬拖著三個罐子往井口旁邊生鏽的通氣孔裡鑽。
“哎哎，這幫死耗子發什麼瘋，偷咱們裝備。”有個消防員叫喚一聲想上去趕。
“都他媽閉嘴，誰也不許動。”趙隊把手下攔住，死盯著那個孔。
地下五號水池深處。
水面直冒泡。兩個蛙人缺氧眼睛發花，打算放棄活計往上游。
上方通風口響著沙沙的動靜。
撲通。撲通。撲通。
三個帶面罩的黃色備用氧氣罐從窟窿裡掉下水。蛙人就著燈光往上看，生鏽的管子邊露出來幾十個老鼠腦袋，全盯著下面。
。罐氣氧指了指子爪出鼠老隻那頭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