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球,果然獄警也是警啊。”齊奇屋裡走兩圈,又立即將鑰匙拿起,看看是不是“習慣性動作”的那一把。
這逗壞了阿球:“別試驗了,那是我瞎猜的,很有可能只是你運氣好。另外,當你認定兩個鑰匙一樣的時候,如果一把開不了,你潛意識會判斷是不是這把不好用了,會立即更換另一把試試。人類的大腦,每天會處理6萬個念頭,很多念頭轉瞬即逝,你不會注意特別細小的事情,哪怕你是個不太正常的麻煩精。”
齊奇氣結。
“好了,有這個時間,咱們一起來研究研究這些資料吧。”阿球建議。
門開了。
場面和黃傲珊想象得不太一樣。
“你找誰?”一個眼睛霧濛濛的老太問,看上去,她起碼有七八十歲了。
好在這裡的方言很接近普通話,沒有那麼難懂。
“請問,這是任大力的家嗎?”
聽到這個名字,老太霧濛濛的眼睛似是亮了一下。
“大力在哪裡啊,他什麼時候回家啊?”
任之初和另一個人已經坐在裡面了。
“這位就是張大臉教練嗎?”齊奇問。
“不,他是湯姆。”任之初介紹,“說來話長,你想找張大臉的話,還是透過米蘭達吧。”
“看來任之初和張大臉,已經鬧翻了。”齊奇猜。
上次在微信裡,任之初就暗示那個來健身房鬧的女孩和張大臉有關,而齊奇居然還繼續請人家幫忙安排這個飯局,“齊奇你是豬腦啊。”她暗暗後悔。
“既然他來不了,你怎麼也不提前通知一聲啊。”阿球開口了,帶著一種埋怨的語氣,齊奇直冒冷汗。雖然她和任之初還沒有實質性的發展,可已經陷入了“色”與“友”的兩難選擇。
“所以我帶了湯姆來,我們倆和張大臉住一個宿舍,你們想了解什麼,我們都能答。”任之初很客氣,“這家麻辣燙我們經常吃,很不錯的,咱們先點吧。湯姆,你買單。”任之初惡狠狠地看了湯姆一眼。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自己來。”齊奇趕緊說。
“哦,我說湯姆買我的單。”任之初悠悠地說。
齊奇臉紅,怎麼這個人,一點都不給女生面子……
“說吧,你到底想找張大臉瞭解什麼?那麼神秘。”任之初問。
“我們想知道他是不是教過一位姓黃……”
“你住宿舍啊,那你的貓呢?”阿球打斷了齊奇。
齊奇,似乎,又看到了任之初帥氣的臉上,稍縱即逝的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