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還囑咐,有什麼新發現一定要告訴他。
齊奇家的案情分析火鍋局。
齊怪早早吃完了自己的晚飯,躺在沙發上懶洋洋地注視著這兩個人類。齊怪和所有的貓貓一樣,對味道極其敏感,但好在,火鍋的味道沒有那麼難以忍受,比起像屎味一樣的咖啡來說,火鍋不足以讓它做出掩埋便便的動作。
任之初有一句話說對了,一般的貓貓是不會主動吃聞起來就有奇怪味道的藥片兒的。哪怕在野外,飢不擇食,貓貓寧可去吃野草,或在垃圾處翻找食物……
小灰的離奇死亡很有問題。
人之初說過,剛來上海就領養了小灰,從離乳期養大,那麼小灰的年齡怎麼算也不會超過4歲。貓貓的4歲相當於人類的32歲,正值壯年,已經積攢了很多生存經驗。按道理,如果不是人為的因素,哪怕流浪兩個禮拜,也不至於這麼快去喵星。
阿球和齊奇分析,這個線索沒準是個突破口。
“真的會有人去謀殺一隻貓嗎?”
從開始調查小黑的事,一個半月已經過去了。這個期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任之初被張大臉陷害,從“臺前”轉向了“幕後”……
齊奇也因為小紅帽禮物事件,丟了工作……
阿球所在的女子監獄裡,進行了一場別出心裁的“請願”……
這一切,好像都因任之初而起,看似都沒有太直接的關係,可似乎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
從發現小黑家有其他貓的貓毛,到證明是任之初之前養的貓小灰,再到發現小灰的死有異常,這些和媛媛的自殺也不太能直接聯絡到一起……
任之初的貓,任之初兩位詭異同事湯姆和張大臉,都有貓名字,加上媛媛的貓,全部都是貓。
“都是貓惹的禍。”阿球嘆氣,忙活了這麼些天,發現了很多,卻又什麼都沒推進,她開始揉齊怪的肚子。
“對於任之初今天的反應,你怎麼看?”齊奇問阿球。
阿球搖頭:“沒什麼發現。”
齊奇小聲說:“從養貓人的角度來說,貓咪腸胃藥有很多種,幾乎都是進口的,包裝很相近。我們正進行小灰死因的談話,很嚴肅。如果我是任之初,我會千方百計從手機裡找出小灰明確吃的那種藥,而不是一個淘寶連結。他對自己的記憶力就那麼自信嗎?不會記錯嗎?若是淘寶的話,也應該提供自己的購買記錄才對!還有更簡單的方法,他不是說在疫情期間跟寵物醫生線上詢問嗎,微信聊天記錄裡涉及藥名或圖片,直接展示給我們不就好了?”
阿球以一種異常欣賞齊奇的眼光看著她:“齊奇,你終於不站在任之初的角度思考問題了嗎?”
齊奇臉紅:“我只是站在養貓人的角度思考問題,可這些弄明白了也都是旁支。湯姆是追求過媛媛的,後來媛媛不理他了,也沒有後文了,我們一開始是不是就不應該假設他們有問題?”
齊奇夾了一片滾燙的午餐肉到碗裡晾著:“好難啊。”
阿球抬眼問:“你又想放棄了?”
齊奇答:“不,到現在我反而不能放棄了。我絕對不允許毒貓的人存在!起碼我要弄清楚,誰給小灰吃了感冒藥!”齊奇的後面還跟著半句,只是沒有說出來,“我還想弄清楚任之初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我有個想法”,齊奇還沒說,阿球打斷:“我也有個想法。”
兩人默契地對視,三,二,一,同時說出:“再去找黃老師”!








